“小紫,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r
耳旁回荡的只有这么一句歉疚的声音,那么悲伤,却又是那么的无奈。r
荣思羽拉了拉沈新怡的手,恍然回神,她这才走到墓旁,把那死死抱着墓碑的身影拉了起来。r
看到她,痛哭中的女人似乎愣了下,猛地一把把她推到在地,神情惊恐的大喊着:“鬼……鬼啊……”r
林梓敬把沈新怡扶起身,拉着她退后,怀里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r
“丫头,你没事吧?”r
囤“没事!”看着死死搂着墓碑的身影,沈新怡有些无力的揪着林梓敬的衣服,“姨妈一直都这样吗?”r
林梓敬脸色凝重的点点头,“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出去伤人,就没什么事。我今天带她过来看看,一会儿就回去了。”r
“她的病……不能治好吗?”看着抱着碑石的身影,她隐隐觉得心酸。r
记得小时候,姨妈是最疼她的,妈妈死了以后,她就被秘密接走了,遇到了现在的父亲,随了他姓叶,从那以后就一直没有姨妈的下落。r
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连一直疼爱她的哥哥,也走了,没过多久,姨妈回来了,却成了现在这副模样。r
父亲努力了大半辈子,叶家的所有基业,都毁在了东方鸣的商业并购中,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一向与世无争的父亲,为什么要去挑衅那个嗜血的男人。r
亨他甚至到死,都没有告诉她为什么!r
后来她遇到了思羽,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他,告诉了她所有的真相,那些肮脏的过往,如同腐臭的地下水道,堆积着各种城市垃圾和不为人质的阴暗。r
三个大家族,两代人的恩怨,从二十几年前开始了,就再没有停歇。r
那一年,她背上了仇恨,肮脏而沉重的仇恨,不计一切代价的开始计划,韬光隐晦,在异国他乡求生存的同时,艰难的学习着那些商业手段,把思羽交给她的一切,刻进了生命里。r
林梓敬轻叹了口气,“医生说没什么希望。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r
好不容易才把地上的人哄起身,从沈新怡身边经过的时候,疯癫中的女人一身狼狈的颤抖着,眼角撇到站在这边的身影,顿时怵了下,又开始发狂的尖叫起来——r
“鬼……鬼……林紫,你、别找我,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r
看着这张跟母亲相似的脸,沈新怡心疼得咬紧唇,别开头去。r
“带她走吧!”冷冷瞥了眼疯癫的女人,荣思羽摆了摆手有些无力。r
“那我们先回去了。”林梓敬朝他点点头,带着疯癫的母亲快步离开了墓地。r
两个小家伙缩在韩飞怀里,不时偷偷掰开韩飞的手来偷看,又被韩飞给按了回去。r
“韩飞,你想闷死本少爷吗?!”估计是没受过这种罪,小心肝不满的抗议。r
韩飞楞了下,连忙松手,“对不起,少爷,我们还是先到车里等吧?”这种场面实在不适合小孩子看,影响身心健康。r
“不行!妈咪在哪里我就要在哪里!”小宝贝轻哼了声,掰开韩飞的手朝沈新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