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思羽点点头,“我什么都不缺,并不需要你的什么东西。 如果我说要你真心对待沈新怡,这些话,恐怕不是我应该说的。真心与否,只有你自己明白,别人又说得了什么?”r
转过轮椅,荣思羽朝南云霆做了个请的姿势,“如果你想知道沈新怡的故事,我可以一一为你道来。只不过这些事情,需要你保密!”r
“为什么?”南云霆不解的看着他。r
荣思羽淡淡一笑,“你听完了以后就知道为什么了。”r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荣思羽叙述完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后,南云霆则怔呆在沙发上,久久难以平静也难以回神过来。r
“这……这就是她为什么她连做恶梦都那么惊恐万分?!”r
他从不知道,她竟然经历了那些可怕的事情!r
荣思羽点点头,“这事说来我也有错,只不过在那种情况下,只能用加大药量的方法来控制她的自残行为。”r
“人在刺激过度的时候,很容易导致神经和思维混乱,进而出现间歇性的精神错乱。”他抬头看向南云霆,神情冷凝。r
“当年我在那群人手里救下她,她就已经受了刺激。再加上那件事的打击,更让她崩溃……”r
顿了下,荣思羽轻叹一声,“都是我太大意,并没有注意到她那个时候耳膜已经被枪声震破,再加上用药过量,直接导致了她的左耳失去听力……”r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肯跟我说!”r
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相册,南云霆拧着眉,牙齿咬在唇上的刺痛,不足以抵消那股从心底里涌出来的疼。r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明明很聪明,却偏偏要在会议时用录音笔,为什么老是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老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去想他刚刚说完的话,原来是因为……r
她听不见……她的左耳听不到……r
可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依靠他。 r
难道他对于她来说,难道就那么不可信任吗?r
看着对面脸色不佳的男人,荣思羽松了松指甲扎进了掌心的双手,“这些事情,她能忘了,我倒是觉得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不肯说,或许是希望那些事情都能过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
是细想了下,南云霆微微拧起眉,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她的病……能医好吗?”r
荣思羽轻叹了口气,“能不能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心理医生,不是万能的神。 她若能走出阴影,自然不会再让自己受伤。”r
在他看来,她没有病,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罢了。r
想明白了,想通了,一切都是自在。r
推动轮椅,他缓缓走出沉闷的客厅,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间屋子坐上一会儿,却从没像今天这般,压抑得让他难以呼吸。 r
后脚跟着出了客厅,南云霆跟在他身后,前方缓缓传来荣思羽清冷的声音——r
“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事情,在她面前尽可能的不要提及。如果能被她渐渐遗忘,那么对她来说,也算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