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r
叶竹青冷冷地看向白淑贞,面无表情地说道:r
“上车。”r
声音中透露出七分寒意,三分恼火,他好像生气了。r
生气了?r
为什么啊?r
很显然,白淑贞的脑子有点晕,她觉得自己脑子特别热,神经末梢已经变得迟钝,中枢神经已经出现障碍,思考对她来说已经是一项折磨了,什么都想不透,干脆不想了!r
“不上来?”叶竹青不悦地眯起眼睛,声音似乎更加冷了一分!r
不上!坚决不上车!r
可能发烧了,白淑贞的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不过,她却很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怒气,她知道——他生气的时候,她还是离他远的一点比较好!r
很显然,白童鞋还是可以感受到叶竹青的怒气的,所以她不但没有上车,反而往后退了几步!r
“Shit!”向来不讲脏话的叶竹青竟然也忍不住低咒一声——这个女人干什么啊!她难道不知道再这么在雨中待下去,她会生病的吗?r
还是说,她宁愿生病,也不愿意和他接近?r
白淑贞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愣愣地站在路灯前,路灯将她的脸照得清晰了几分,叶竹青却看出来那张异常苍白的脸竟然正泛着潮红!r
她……该不会是已经发烧了吧……r
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多想,叶竹青一把推开车门,利索地下了车,用力把一脸茫然地白淑贞一拖,扔到了车上去!r
四下一片宁静,白淑贞百无聊赖地看着点滴一滴一滴慢慢地往下滴,上帝有时候真的挺狠心的,比如说昨天晚上,她不过淋了一场雨,竟然华丽丽地发烧了!r
悲剧啊!r
就在白淑贞感慨的同时,一个男人走进了房间。r
那男人挺高的,具体多高不清楚,但是肯定超过一七五了,从外表特征判断是一个黄种人,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黄种美男,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筒,看样子应该是医生了。r
男人走到白淑贞旁边,正欲弯下腰给她做检查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r
“什么?他说我没把他的手治好?”他的声音很好听,听起来有些懒懒的,带着磁性,“没关系,跟他说我们院的医生都很负责的,如果他不满意的话,可以把手折断,我再帮他接一次!”r
……r
美男医生挂掉电话,笑眯眯地看着白淑贞,看得原来意识有些分散的白淑贞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美男医生。r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那医生给白淑贞做了一番检查之后,问道。r
“舒服!舒服!很舒服!舒服得不得了!”白淑贞赶紧堆起满面笑容,她已经完完全全被这个不良医生给吓到了——一个病人说手没治好,他都要把人家手折断重新治,如果她说自己不舒服的话,他会不会给她淋几盆水,让她再一次发烧,重新治疗啊……r
好可怕的医生啊!r
好强悍的医德啊!r
还有……这个医生刚才不是说什么骨折不骨折的吗?那他应该是骨科的啊,怎么跑过来检查她的病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