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去拿点金疮药吧。”眼波微动,冷松井终是开口了。r
“恩。”看了一眼冷夜儿额头上的红肿,夫人应声离开,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对父女。r
“请爹爹恕罪,孩儿不是有心欺瞒,只是爹爹用心养育孩儿,孩儿已经感激不尽,这容颜……”看着冷松井在夫人离开之后就露出的质询眼神,冷夜儿马上意会到了什么。r
再次下跪,素来口舌伶俐的她,也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r
“难道你想这样一辈子?”冷松井看着眼前的女子,本就为她疼惜的心再次抽痛。r
若不是他发现,冷夜儿是不是就戴着这面具一辈子。r
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过完一生,对于一个人来说,那是何等的残忍。r
不知为不知,一旦知道了,这让冷松井这为父之心如何释然。r
自责和愧疚,更多的是怜惜。r
都说他疼爱夜儿,可是这么大的问题,他都没发现。r
他还有何资格为人父。r
“爹爹,没事的,就算是一辈子,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夜儿就心满意足了。”对于这个,冷夜儿打心眼里没觉得有什么。r
毕竟,即便掩去了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她依旧有着疼爱她的家人。r
她已经很知足了。r
更何况,自古红颜多薄命,她还想长命百岁呢。r
“老爷,药来了。”门外已经传来了夫人的知会声,冷松井扶起冷夜儿,沉默不语。r
看着冷松井,冷夜儿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是想继续欺骗夫人,只是了解夫人,她的承受能力未必能够接受这一切。r
她不想在节外生枝。r
“自己打理吧。”怅然一叹,冷松井走到门口,接过金疮药,直接递给了冷夜儿,随机携手夫人关门离开。r
冷夜儿有意隐瞒,自然有她的原因。r
他老了,只要知道,这个女儿没白养,他就知足了。r
只是……r
在夫人疑惑的目光里,冷松井走了没几步,顿足回首。r
看向那紧闭的门扉,心里又是一阵抽痛。r
等这事一完,他就带着冷夜儿回老家。r
摘了那可恶的面具,让她展露真颜,光明正大的活在天地间。r
“一会他们兄弟看到了,该心疼了。”夫人以为冷松井的沉默和心疼是为冷夜儿那伤,嗔怪道。r
扯动唇瓣,不语浅笑。r
只是在夫人的手上轻拍几下,以示安抚。r
“爹,娘,夜儿呢?”看着一同走出的夫妇二人,在听闻夜儿回府的时候就奔出来的冷夜豪问道,视线早就越过夫妇两扫了一个遍。r
“别急,一会就出来了。”看到冷夜豪的神情,夫人露出了我就知道的眼神,安抚到。r
“二哥,想我了?”不一会,娇俏的话语已经随着一个桃花的身影出现了。r
本该红肿的额头已经处理干净,看不到丁点的迹象。r
夫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金疮药的效力这么好。r
冷松井则是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手,心中另有所想。r
这伤他不陌生,怎么可能了无痕迹。r
可是,这等伤口她都能隐藏无痕,那么其他的呢?r
由此可见,冷夜儿所承受的远比他们看到的,想到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