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老了也会很美

东方懿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拥紧小风。r

他的记性不怎么好，除了师傅，他几乎记不住自己生命中有什么人来去。那他，会不会记得小风？r

若他回答不知道，小风会不会失望？r

“不记得也没关系。人的记忆本来就很奇妙，该记的记不住，不该记的，却一直记得。当记忆发生紊乱的时候，这证明，我们都老了。”小风轻喃道，径自倚靠在东方懿的怀中，不舍得离开。r

“不知道老了的我们，会怎样。可我知道，小风老了也会很美。”东方懿笑得温柔，回道。r

躲在东方懿的怀中，小风偷偷吃笑。想必东方懿很少说甜言蜜语，因为他此刻说话的腔调，很怪，像是在念对白。r

要他说这种话，确实挺难为他的。r

“我美是一定的。你呢，就难说了。说不定秃顶，缺牙，还驼背。不过吧，我不会当你面说你丑的。”小风笑着钻出东方懿的怀中。r

即便东方懿的怀抱很温暖，即便她有不舍，却依然得将他放开。r

小风的指尖描东方懿的脸部轮廓，轻叹道：“你真的很好看，若老了，太可惜了。”r

红颜若老，岁月苍苍，谁能躲过时间的追逐？r

只可叹，她不能一直陪着东方懿。若以后再无机会得见，就看不到他以后的模样为何。r

东方懿抓着小风在他脸上游移放肆的小手，不只是该把它放下，还是该更紧地握住。r

他就知道会这样。看到小风，他会不知所措，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r

小风看向东方懿握着她的手，久久不语。r

好半晌她才挣扎出东方懿的怀抱，扔握着东方懿的手，将呆怔在原地的他拉到东方懿大门前，笑道：“已经过了子时，早点回去歇着吧。”r

见东方懿不动，小风便大力抽出自己的手，将他推至门外，说道：“我睡了，晚安！”r

她把大门关上，将东方懿的那张脸阻隔在自己的视线之外。r

“咣啷”一声刺耳的声响，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就这般抬头仰望天上的明月。r

四月十五日就要来了，月亮会否如昨般皎洁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