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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八章:心机婊


  “娥姁,你出来作甚,快快回乘上去。”

  只见吕雉翩然行至众人面前,双膝微曲,福了一福,吕公顿时大惊,本已欲破财免灾,此刻吕雉突然出来,若是众人垂涎其美色,那真真可是得不偿失。

  “爹爹勿惊,诸位壮士愿为乡民请命,以此举福泽乡里,想必是仁义高洁之士,岂会对吾等老弱妇孺之辈多加留难。”吕雉说话间,眼角冲我勾了勾。

  不亏是王的女人,日后掌天下之柄,这心机,这胆魄,这口舌,一句话绵里藏针,我特么竟无言以对。只得讪讪回到:“吕小姐所言极是,我们一众兄弟都是为百姓谋福利,造福社会的人,怎么会为难你们呢!”

  “壮士且听小女子一言。”吕雉向我继续说道。

  “吕小姐有何吩咐?”

  “壮士在此所为,甚为高义,小女子深感钦佩,恨不能以身相报,然则家中老父母膝下无子,唯余小女与舍妹二女,小女子身为长女,应承孝于父母,故只能以家中财帛尽绵薄之力,往壮士勿要怪罪。”吕雉说的声情并茂,涕泪俱下,把这一众单纯的汉子蛊惑的就差亲自护送车队离开了。

  “吕小姐言重,在下也感佩吕小姐的孝义之举,如此,我便收吕公五千钱的善款,也算是为吕小姐的孝心点个赞。”她可是王的女人,不是我能够觊觎的,这时候自然要保持清醒,既然人家愿意付钱,咱也该见好就收,就坡下驴,打个五折,也算是他男人个面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慢,壮士,小女子仍愿奉上万钱,且既与壮士相识,小女子想以此为礼,与壮士结交,不知壮士可有意否?”

  “吕小姐怕是另有所图,不妨直言。”

  吕雉被我点破心思,倒是丝毫不尴尬,轻笑一下,眉梢眼角尽是妩媚,真真一颦一笑摄人心魄,随即言道:“壮士既已直言,小女子亦不妨相告。家父举家迁居实是有难言之隐,吾等故居之地有一豪绅,家资颇丰,年前使人到小女子家中下了聘礼,向家父求亲,求取小女子嫁于他为妻。此人平日为富不仁,鱼肉乡里,小女子不忿其人,始终不允其亲事,为避其纠缠,这才劝家父迁居外地,孰料此人竟是不予罢休,带其家奴一路寻吾等行迹。方才小女子见壮士心系百姓疾苦,深明大义,定然亦不忿此等欺压良善之徒,壮士若然遇见此人,可否为小女子施以援手,亦为故乡父老略报欺辱之仇?”

  原来如此,这吕雉还真是个心机婊,这么会借势,颠倒众生的容貌,加上腹黑的心机,她已经具备了祸国殃民的所有潜质,难怪刘邦一死她就独揽大权,霍乱天下,还把自己的情敌戚夫人做成了人彘(zhi)。真是“蛇儿口中信,黄蜂尾上钉。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想着,我全身泛起一阵恶寒,不禁打了个冷战。

  “吕小姐既有求于在下,在下义不容辞。只是这善款,在下感佩吕小姐贫贱不移,富贵不淫的高尚情操,我给你打个折,仍是收你五千钱,退还的五千钱就当是与吕小姐结个善缘,日后有缘再会,望吕小姐念及今日之交,予在下些方便。”对于这种不能得罪的人,那就想办法笼络,即便以后不一定能从中获利,起码也要保证不被刁难。

  “小女子替家父多谢壮士仗义,他日定当铭记壮士恩情。”吕雉施施然一拜,随即命仆从取来钱交到我手里。吕公和吕雉再三拜谢后方才上了马车,我也安排了十个人护送半日,将他们送至前面村子中安顿下来。

  回程路上,何彝良苦哈哈的在我旁边问道:“张总,人家愿意给一万钱,你咋给退回去一半?到手的鸭子就这么让飞了。”

  “以你有限的智慧,我很难跟你解释。”这种事情我也懒得多跟他解释,也很难让他明白汉高祖和吕后是怎么回事。“你最近只管安排人手留意,遇见大队人马打听吕公一家行迹的,就狠狠的收拾一顿,然后让他们慷慨解囊,“募捐”养路费,别的不用多问。”

  “是,小人明白。”

  。。。。。。

  回到山上,英布看到那一口袋的钱,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对我是赞不绝口。

  “瞧你那点出息,按我的计划,你以后可是要日进斗金的人。先安排人手去采购粮食和日常用品,剩余的钱按制度分发下去作为奖励,这事得你出面,这样他们才能念你的好,以后为你拼命。”我的策略也很简单,前期的蝇头小利就让英布用来笼络人心,想赚大钱,就要舍得花小钱。奖励的制度以梯队形式发放,外勤以及以后交战中的第一线几层人员梯队给予最高的奖励,其次再按各职务的贡献比例分发,以此类推,这样也是为了极大的刺激大家去外勤的积极性,自然凡事都有两面性,当奖励的制度深入人心的时候,以后一旦遇到交战,需要他们奋勇向前时,他们自然也会积极响应,为了丰厚的奖励而舍生忘死,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让人们看到利益,看到希望,再驱策他们也就容易控制的多。

  “英董,张总,徐先生情况不妙,怕是。。。。。。”这时从外面急急跑进来一人,小心翼翼的呈上了一个坏消息。

  听他说完,我拔腿就跑了出去,匆匆赶到徐福帐里。徐福确实情况不妙,眼神涣散,呼吸微弱,已是渐进弥留之际。榻边的屈芙跟蒯庖眼眶红红,显然已经哭过一场了。

  “徐先生,徐先生,我来了。”也是被这沉重的气氛感染,我的眼眶微湿,半跪在榻前,探头在徐福面前轻声唤道。

  徐福听到我的声音,意识稍稍清醒了些,眼皮微抬,想用尽力气抬手却是完全办不到,好半晌才勉强艰难的说道:“鄙人想单独与公子交代些后事。”

  “蒯庖,小芙,你们先去外面等着,我跟徐先生单独叙话。”我转身跟屈芙和蒯庖吩咐道,二人旋即退出帐篷。“徐先生,请讲。”

  徐福此刻呼吸仍是微弱,但面色却稍微转好一些,看的我确实心情愈发沉重,这恐怕是回光返照,他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便不再多话,让徐福尽量交代。

  “张公子,我心系家小,不能瞑目,我怀中是为陛下求得的仙药,望公子能持之交付陛下,换我家小性命,护他们赴海外安身,徐福没齿难忘,来世以身为奴报公子大恩。”

  “你放心,你的家人我当视之为亲人,必当全力相护。”我握起徐福的手掌,紧了紧,斩钉截铁的向他承诺到。

  徐福得到了我的承诺,心中牵挂放下,阖上双目,嘴角泛起一抹释然的浅笑,慢慢停止了呼吸,寂然而逝。

  我此刻心情沉重,虽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真的落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却是很难平淡对待。这也是我来到这里后经历的第一次生离死别,这个时代命如草芥,身如浮萍,以后也许会司空见惯,甚至麻木不仁,但我又能去改变些什么呢?我到底能为这个时代带来些什么?或是我又能带走些什么?

  唏嘘一阵,我伸手入徐福怀中,摸出一个两寸见方的方形锦盒,打开瞧,里面放着一个直径寸许的圆形扁盒,里面放的应该是徐福所谓的仙药,我也是有些意动,毕竟刚刚经历了徐福的逝世,还没有心情去探究这所谓的仙药。锦盒中还装这一张帛书,上面全是比秦制小篆还复杂难懂的大篆,歪歪曲曲,勾勾画画,跟天书一样,我只能从形体上勉强认出几个字,既然暂时搞不懂,只好先收起来,先找机会尽快去一趟咸阳,想办法救出徐福的家小再说。

  收好锦盒,我略整一下衣衫,收拾了心情,踱步走出帐篷,向蒯庖吩咐道:“徐先生殁世了,你们先为徐先生整理遗容,克日将灵柩送回故里,入土为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