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醒醒!”
我的耳中传来一阵如黄莺啼鸣般婉转动听的声音,渐渐的唤醒了我的意识。
“嗯?啊。。。。。。卧槽,什么情况?”我一转头,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张如美玉精雕细琢出来的俏脸,脸上略带倦意,额前散着一缕青丝,双眸如秋水盈盈,荡漾出柔媚的波光,炯炯的盯着我。以我二十八年的处男荣誉发誓,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跟哪个女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看着那姣好的面容,盈盈闪动的目光,再加上又是一个极品Loli,我的心尖已经开始打颤,有些不知所措,语无伦次的道:“这个。。。。。。这个,你没对我做什么吧?或者。。。。。。或者我对你做了什么?放心,我会负责的”
说话间,我也开始认真的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我竟然在一个大约六七平方的空间中,四周全是木质的墙面,地面,隐约可以听见海浪的声音,还能感受到一些随着海浪起伏的晃动,我应该是在一条船的船舱中,难道我这是被下水道直接冲进海里的?不是说污水不经过处理是不可以直接入海的吗?看来我国的环保意识有待提高啊!
而我的身前款款站立这一名年纪大约十六、七岁的小Loli,一身粗布古代汉装,服装的款式十分精细,这种汉服的款式我隐约记得应该是叫“曲裾”,小Loli穿的是一袭浅杏色的曲裾,素色无花,领口袖口都有红色的收边,下身也是红色长裙,直拖置地盖住玉足,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系一根两指宽窄的红色腰带,直垂到过膝的长度。双手相交扣在小腹上,长袖盖住了大半双手,只留几只手指的两个指节在外面,虽然是这种半遮掩的状态,但我还是可以肯定,那绝对是双纤纤玉手。脑后青丝直垂到腰肢以上,也用一根红丝的缎带系住,双颊两侧的头发和刘海都整齐的拢在头顶,用一支木簪簪住,这应该就是古时候标准的少女头了。我还是由衷的叹了一句“真特么是个美女!”。这应该就是古装剧中常说的“布衣荆钗,难掩姿容”。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明白我说的话,也许是舱里油灯的光线太昏黄,她的脸颊有些泛红,却是没有反驳我的话,低头躬身向我施礼道:‘主公令奴家在此恭候公子醒转,服侍公子更衣与主公叙话,有劳公子起身。’说完,便从床尾的黑漆木箱取出一套粗布衣衫捧在手上,静静的等我起身。
“额,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多谢你们救了我。”说着就掀开薄被准备起身,刚把被子掀起一半,我瞬间就停住,一把把被子紧紧裹在胸前。什么情况?我怎么会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谁给我脱得衣服?我总不能赤身裸体的在人家小姑娘面前晃悠吧,于是双颊赤红,尴尬的冲她说:“那个,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要不你先在门口等我?”
“服侍公子更衣乃主公之令,奴家岂可不遵。”她丝毫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仍然是一脸淡然的站在原地。
“不,不是的,只是我现在,这个,这个,我现在一丝不挂的,恐怕会有些失礼。”我抬手挠了挠头发,愈发尴尬的向她说道。
“无妨,公子身着的旧衫便是奴家退下,为公子浣净。”古装Loli又是施施然的一礼,淡淡的说道。
可她的话却是让我吓了一跳,她给我脱得衣服,卧槽,这让我怎么有脸见人啊,我二十八年的贞操就这样让她毁了,那我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额,不对,光是看看应该不至于这么严重。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横不能抱住被角跟她说“你要对人家负责哦!”而且,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咱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什么吃亏,说不定这就把单身的问题解决了,虽然她看起来年龄有点小,但晚上几年结婚我也是可以接受的,这不就是一个完美的“Loli养成”设定嘛!但是她这个Cosplay的特殊爱好,有必要好好的“调教”一下。扭捏犹豫了好半天,只好“从了”她,掀起被子,双手紧紧捂住下面不可描述的地方,浑身紧绷的站在小Loli面前。
小Loli倒是没有丝毫的造作,手脚麻利的抖开衣衫,我就像个芭比娃娃一样任她摆弄着把衣衫穿好。
“劳公子随奴家与主公叙话。”穿好衣衫,小Loli躬身向我说道,随即转身为我领路。我也跟在她的后面向舱外走去。
“等等。”刚走了没几步,我一头黑线的叫住小Loli,她略带疑惑的回身看向我。“那个,那个,这个,能不能把我的***还给我?”老实说,这粗布衣裤直接和肌肤接触的感觉确实是难以形容的酸爽,尤其是刚刚经历过“更衣”之后,还没有恢复平静的“小兄弟”。
“***?。。。。。。为何物?”小Loli一脸呆萌的问道。
“冷静兄弟!”我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努力的压制爆发的冲动。“那个,那个,就是我贴身穿的,很短很短的裤子。”
小Loli很可爱的歪头想了一下,然后迈着碎步,快步走出了船舱,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又从外面快步的走了回来,别且还特么是用一双纤纤玉手捧着我的大红色**回来的,尴尬的我只想一脑袋磕在船舱壁上。自然的,我有重新经历了一次“更衣”,这小姑娘是真的倔强,坚决表示必须由她来服侍,我只好又一次“从”了她。我发誓,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咳,其实是有一点点期待,但绝对只是“一点点”。
跟着小Loli一起出了船舱,走到外面的甲板上,外面正是风和日丽,艳阳当空,海风略带潮湿,扑打在面颊上,顿时让我神清气爽,心头的郁结也稍微散开一些。
甲板的船舷边站立了一个40左右的中年男人,装束也很奇怪,一袭墨绿色的宽袍大袖的古代汉装大长袍,一直盖到脚面,袖口似乎还有纹饰花边,腰间束一根宽约4指的绢质腰带,腰带中间还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白玉,中间还位置垂下一块20厘米宽的“蔽膝”,头发束起,头顶戴冠,冠上横插一只铜制的发簪。颌上长须随风飘扬,顾盼见眼神锐利,气度恢弘。这行头,这派头,看的我直犯愣,你们这是把Cosplay都玩到茫茫大海的节奏了,你们这波操作我只想给你双击“666”。中年男人身后一步的位置上还站立着一个与小Loli年纪相若的少年,相比古装男子的浮夸造型,那少年身穿粗布短袍,束一根普通的黑布腰带,粗布长裤,踏芒鞋,看上出要质朴的多。
为首的男子见我随小Loli出来,冲我展颜一笑,合起双手朝我施礼,道:“鄙人恭候公子多时,饭食已备妥,公子共进些罢。”
我从醒来就已经感觉到饥肠辘辘,听他这么说,当即就不客气的走过去准备大吃一顿。华服男子走到饭桌前,先把蔽膝撩起,然后双腿一曲,跪坐在饭桌前方。我看到他怪诞的行为举止,再结合他们奇异的服饰和他们的说法方式,隐隐的有一些荒谬的感觉。
“这个,吃饭不着急,我能先问问咱么这是在哪里吗?还有,咱们离沪市有多远?我需要回公司上班。”我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连珠炮般问出了我所有的疑惑。
“鄙人方才失礼,鄙人赵信,会稽人士。”华府男子又向我施一礼道。
听到他的名字,我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来,原来大哥是打野路过,顺便帮我Gank一波啊。
只听赵信接着续道:“鄙人远海渔猎方归,途经此处,见公子从天而降跌落海中,遂命家仆将公子救起,不知公子是哪里人士?鄙人有幸,愿与公子相交,望公子不弃。”
他的话听的我一愣,我竟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突然心中生起一丝寒意,瞬间冷汗就浸透了我的背心。事情可能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那咱们这是在哪里?”我赶紧继续问道。
“此间毗邻大秦国土,乃会稽郡,申邑近海,大约一日即可到达申邑。”赵信恭敬的回答道。
“大秦?会稽?申邑?。。。。。。”我深感疑惑的盯着赵信,但从他的语气和表情来看,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呵,呵呵。。。。。。”我咧着嘴,苦着脸,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特么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大?掉进个下水道,醒来居然到了秦朝!这道题太难,我不会做啊!想着想着,我只感觉双腿发软,头脑发昏,差点就一头栽下船去,却被身后的小Loli一把挽住胳膊,将我扶住。
“屈芙,快快扶公子坐下稍歇。蒯庖,尔亦去搀扶。”赵信见我脸色惨败,脚步虚浮,也是十分惊惶,急急的小Loli和身后的少年吩咐到。
“没,没事,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次‘旅游’的有些远了。”我也强自平复了心情,我家中还有父母未及尽孝,债务没有偿还,怎么就把我“扔”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不行,无论如何我必须得想办法回去,但在这之前,也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咱们可以先开饭吗?”既然打定了主意,也就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饭桌前,向赵信说道。
“当然,当然,公子请用。”赵信虽然疑惑与我的突然转变,但却并没有再详细追问。
我们二人刚坐定,屈芙就捧着一个陶壶过来,弯腰往我们面前的一个木质容器中各满上一碗白色浑浊的液体,应该是这时候的酒,额,反正我觉得有点喝不下去。我习惯性的向屈芙轻轻点头微笑,说了句:“谢谢,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屈芙斟酒完毕,直起身子后退一步,轻声道“公子与主公进食,奴家在旁伺候即可。”
我正要再客气两句,对面的赵信捋了一下胡须,满脸堆起保险推销员一样的“善意”笑容,缓缓的说道:“鄙人欲将屈芙赠予公子,伺候枕席,公子意下如何?”
我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要把她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