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打得你跪地求饶,老子就不姓段!”
段惊惶怒吼一声,双手挥舞着六七十斤重的青钢大剑暴冲而来,真气境三重的速度与力量迸发到极致,中级武学“潭煌剑法”所挟带的水火寒热之气弥漫周身,再添三分威能!
白提不为所动,流风剑诀第一式“御剑于风”倏然刺出,剑动随风起,风动剑相随。
“铮铮铮”
两剑交锋,火星四溅,其中一人被震退数步!
“麻的,老子苦练了三年的潭煌剑法,竟然被一把烂铁剑震麻了手臂,真是活见鬼!”
段惊惶嘴角抽搐着望着对面,刹那之间连碰三剑,每一剑都让他手臂剧震,仿佛对方的剑不是剑,是巨锤。
白提持剑而立,剑身依然锈迹斑斑,剑锋一点寒光闪没,人剑如一,巍然不动。
武经殿第一次交手,他就已经摸清了段惊惶的实力,远不如大衍天宗的陈疾风,此战以试剑为主,毫无压力。
另一边,真气境二重的萧闲面对同境界两人的夹攻,浑身冰魄真气运转到极致,一双拳头覆盖黑色寒冰,拳拳到肉,奋力拼斗,但也只是勉强战平,暂时没有落入下风。
“给我快点!”观战的何牧不满小弟无能,不爽地催促道。
段惊惶闻言,双手紧握青钢大剑,再度冲了上来,他很明白,不能完成何牧交代的任务会是什么后果,因此出剑狠辣,不计生死!
白提依旧淡漠,横一剑,竖一剑,一剑挥出千钧力,两剑破尽滥杀招,随即“风含剑影”一剑既出!
段惊惶杵在那里,两眼惊恐地盯着离咽喉只差半寸的剑尖,面如白纸,冷汗长流,青钢大剑掉在地上,剑刃缺了几个口子。
“你还是姓垃吧。”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不再理会此人。
白提转身冲向另一边,长剑斜锋而斩,横断两人攻势,萧闲趁机蓄力爆发,高级武学“冰魄龙拳”全力一击,轰在两人胸膛上,瞬间令他们身上打霜,失去了战斗力。
“一帮废物,要你们何用!”
何牧阴沉着脸,手指捏的爆响,浑身真气轰然爆发,强势震动一地烟尘,身形一闪,刹那消失。
“呃!”
萧闲惨遭重击,闷哼一声,跪倒在地,神情痛苦。
何牧展开身法秘技,刹那间欺身近前,一记鞭腿打跪了萧闲,第二腿凌厉再出,势如重锉。
纵然心有防备,无奈对方速度太快,白提只来得及横剑一挡,以双臂之力硬接了何牧一踢,倒退两步,手臂发麻。
以白提如今的肉身强度,六千斤力已是极限,何牧的实力达到了真气境四重,方才一踢至少有七千斤力!
看到白提只是退了两步,没有受伤,何牧惊异之余心有不爽。
萧闲吐血萎靡,跪在地上半晌起不来。
“还在挣扎,我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何牧冷笑着,攻势猛烈爆发,拳腿交加,想要将白提迅速打落在地,打得他跪地求饶。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嘭嘭嘭”
白提展动腾龙掌,拳、掌、爪接连变幻,抓住对方破绽,硬打硬扛,虽然处于下风,但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白提双臂生痛,目光却是坚定无比,这一战让他相信,只要自己突破到真气境,就能与对方正面一战!
反观何牧,以真气境四重的修为强压欺辱不成,恼羞成怒,动了杀机,掌心真气疯狂旋转,化为炽热火舌。
“受死吧,火沙掌!”
白提神色凝重,情急之下,强行催动丹田内的玄黄之气流入经脉,迷蒙的气息将拳头覆盖,一股奇异之感笼罩周身,仿佛势可崩天。
“住手!”一声冷喝传来,锦蔻出现了。
何牧见状神色一紧,收了杀招,面沉如水,沉声道:“这是我与他们的私人恩怨,你难道想插手我何家之事吗!”
“你还要不要脸了,就知道欺负新生,欺软怕硬!”锦蔻俏脸冰寒,声音清脆,什么何家萧家,都被她自动忽略了。
“这次算你们走运,下次见面打碎你全身的骨头!”何牧盯着白提,森然冷笑道。
白提闻言,波澜不惊,淡淡道:“我还没破入真气境,你以高境界欺压不成已经很无耻,很丢人了,说这话不嫌脸长吗?”
“说得对,还想战的话,本姑娘奉陪。”锦蔻跟着说道。
何牧眼神冷厉,脸色难看,面对锦蔻,他有气不敢发,憋得难受,只得冲着白提怒道:“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北院武斗台你我再战,敢不敢?”
“有何不敢,三个月后败你!”白提迅速回应。
“你傻呀,到时候打不过丢脸事小,万一他把你打残了怎么办?”
锦蔻来到白提身边,拉了下他的衣袖嗔怒道。
“别担心,我有分寸。”白提笑了笑,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提升一段实力了。
“不知死活。”何牧冷哼一声,带着三个狼狈的小弟离开了。
“你没事吧?”
见到萧闲挣扎着站起,白提上前询问道。
“我没事,修养几天就好了。”萧闲忍痛答道。
三人回到院内,白提摘了一枚灵桃,萧闲吃下之后便就地盘坐,运功疗伤了。
在聚灵阵日复一日的滋养下,灵桃已经达到了二阶灵药的极限,富含天地精气与生命精华物质,用来疗伤活血,药力堪比上品宝丹。
“去过武经殿了?”
“嗯。”
“选的什么功法?”
“亢龙武经。”
“你确定是亢龙武经?”锦蔻一脸吃惊地看着白提。
“怎么了,这功法有什么问题吗?”白提不解地问道。
“亢龙武经,那可是武经殿里屈指可数的高等功法,几十年前,一位外出历练的学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从上古遗迹中带出莱的,我记得应该收录在武经殿第四层才对,你是怎么拿到的?”
面对一脸狐疑的少女,白提也是心生疑惑,直接进屋拿出“亢龙武经”丢给了她。
“哎,你真是造化不浅。”
锦蔻看罢,轻叹了一声,随即臻首微抬,瞥了一眼远处老疯子居住的道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