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r
杜明袭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r
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r
一会儿把身子抱的很紧,一会儿又想把衣服全部脱掉。r
“你的脉象好奇怪。”r
杜明袭是个行家,一摸绒玥的手腕就看出了奇怪的地方。r
绒玥痛苦地扯着嘴笑道:“我这个傻帽,吸了一百个人的精气,从在山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对劲。r
雪洞里面和夏侯冰镍在一起的时候,正是最痛苦的时候。r
连话都说不了。r
要是我当时能够说话,能够动的话。r
哥就不会死了。”r
“死都死了,还说这些干嘛。”r
凭良心说话,杜明袭是不希望又太多的人牵扯到绒玥的情绪的。r
绒玥只要把精神专注到一件事情上就好。r
她只有在全神贯注一件事情的时候,才是最吸引人最美的。r
杜明袭也为这样的绒玥着迷。r
绒玥,最好只把精力专注于他一个人更好!!r
他早就已经有了这样想法。r
杜明袭不是善良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邪恶的人。r
他一早就在思考,若是夏侯家的人会妨碍到他夺走绒玥。r
他也不会跟夏侯家的人客气。r
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绒玥从他们身边夺过来。r
这一次虽然伤了她的心,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恢复。r
或者以后也不会再恢复。r
可是夏侯冰涛和夏侯冰夜死掉,对他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好事。r
少了两个强劲的敌人。r
值得雀跃了。r
“杜明袭,你在想什么。”r
他虽然喜怒不于色,可是对于绒玥来说根本就不存在问题。r
只要和他一靠近,对方的心里想什么好像都印在自己的心里一样。r
同类的两个人,思考的方式都是一样的。r
绒玥很确定杜明袭现在不安好心。r
“没什么,我在想这次的事情好坏得失。”r
“哦。”r
“哦?没有事情想再问我?”r
她早就已经疼的四处麻痹,哪有精力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