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多了一个非婚生子的缘故,在从意大利回来之后,白微微就搬出了白家在玉泉山的大宅,她名下有不少产业,在离婚之后秦非凡自然都还给了她。
她从其中选了一个最适合居住的,像当年嫁给秦非凡一样,亲自装饰,不大的房子,却比任何地方都像是她的家。
冷晏是一个很人喜欢的孩子,她回来之后,他已经一岁多了,被冷南百般娇惯,她看的一头瀑布汗,哪里还敢将孩子交给他带?亲自放身边带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母子亲情的缘故,孩子倒没有排斥他,反而喜欢跟她在一起。百般着给她起了一个名字,之后,却也真的对冷徵的事儿看淡了。、
人已死,还能再想什么?
晚上林卿小同学还是被自己的爹娘记挂着的,并不留在她身边,所以当白微微收拾完之后,又去婴儿房看了孩子,见冷晏已经睡了才放心回房间。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今天的气氛很奇怪,很奇怪。
她虽然说不出来缘由,但也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这几年的预感越发的精准了,可也因为这两年经历的事儿太多,反而有了一众鸵鸟心态,唔,什么都不去想就好了……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她起床洗漱之后,就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儿,保姆看向她的眼神有点欲言又止的。她有些惊奇的看着保姆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吗?”
保姆清清嗓子,这才小声问:“夫人,您有没有照镜子?”
她惊讶的挑眉,女人的天性让她滴一瞬间拿起了一面镜子,拿起一看,她的锁骨上被用放水眉笔上写着:白微微,别动我的男人!
她挑眉,眉眼带煞,似乎,还真有人把她当成软柿子了?
只是这事儿是谁做的,也是十分有意思的一件事儿了。她想,但是我却觉得来人的目的并不单纯。她和冷无双的那段过往,是瞒不住有心人的,但是现在他们两个摆明已经分开了很长时间,谁又会来难为她呢?更何况,还是这样直接又幼稚的挑衅。
白微微觉得这件事儿并不单纯,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被人羞辱了。
她的家中,即使是个保姆那也是特殊部门退下来的,个个不一般,能在这种情况下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进入她的房间还在她的脖颈上留下这么一句话,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