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心中苦笑,她怎么会不懂,她没有忘记自己本来不姓冷!
虽然……爸爸曾经对她说,我会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女儿。
虽然……无双也曾经说过,有我在一天,你一天就是我的妹妹。
虽然连冷泽也曾经用让那认真的姿态看着她说,如果你想嫁,不管对方是谁都没关系。
可是她当时听了这话却只想苦笑,到底是“是谁都没关系”还是“是谁都没关系,只要不是我”呢?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冷子谦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说到也做到了,她虽然不曾将他看做生父,但也不能否认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是比生父更好的父亲,对她和妈妈都非常好,在这个大家族,甚至是在这个圈子中都将她们母女保护的好好的。
到妈妈死为止,她做的事情都没有败露,她还能安然的挂着冷家大小姐的名头,她应该庆幸了不是吗?
看看微微又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哪怕人在冷家,但是也整天噤若寒蝉……这就是不同,这也是冷子谦给她的那一份保护。
但是即使是如此,还是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改变的,比如她身上没有留着冷家的血,比如她的妈妈只是一个二婚的女人,她只是她带来的一个拖油瓶。
其实她并不在乎这一切,这又怎样呢,虽然她不是父亲!亲生的女儿,但这些年在这个圈子里也没人敢小觑她,虽然这其中的缘故还是更多的在敬畏冷家,但是比起当年的那个怯懦的小丫头,她已经进步了很多了不是?
所以这些年她的身边也并不缺乏追求者,其中不乏英年才俊,其中更有几人甚至冷泽也说人不错。每次听到他这样说妈妈都会十分欣喜,堂姐妹们就会用羡慕又嫉妒的眼神看着她,不用说,心中还会腹诽她一下,毕竟她不是她们的血亲不是吗?
她擦完了他的脸渐渐的往下移,感觉到手中的毛巾不够热了就在盆中的热水中重新加热,慢慢的帮他擦洗着身子。
这或许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胆大,也最亲近他的事情了——像一个妻子那样照顾自己的丈夫。
她的心中既是满足的,又是充满了心酸的,最后混在一起已经说不出那究竟是什么滋味了,只是觉得嘴巴有些苦涩,真的很苦。
她定睛看着床!上的男人,这就是她心中的神,最倾城倾国的男子,此生的最爱,冷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