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秦煊的时候冷嫣然的表情既是惆怅又是羡慕的。
你说人家这孩子是怎么养的,当娘的几乎不管不问,当亲爹的见不到儿子,当教父和干爹的百般宠溺,居然这东路没有学坏!这是什么人品啊。
当然,说这些也只是想让白微微开心一点罢了,她只是……不想看到她那副呆呆出神的样子,一点也不喜欢!
白微微,你应该是张扬的拥有天下的女人,为何现在会这样?
白微微回神后有些歉然的看着她,心中颇为觉得对不住她大着肚子还要照看着自己,朋友做到了这个份上,足够意思了吧?又哪里只能算是朋友的情分?反而不如说是情同姐妹,是姐妹之情。
其实她也不想自己这样呆呆的,一副总是让人担心万分的模样,可是又怎么能控制的了自己?只觉得一颗心里什么都提不起劲儿,伤感和伤心,似乎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在遇到冷徵之前和遇到冷徵之后,她一直都觉得有点前世今生的味道。这种小计的念头和思想观自然是不敢跟别人提的,尤其是现在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顾着她,生怕她想不开还是怎样。
其实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不过就是那样了吧?
她本想从床_上起来,就见冷嫣然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脸上还有些嗔怪:“你啊,永远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儿。”
这话说的白微微有些无法回答,她总不能说我认为我自己很好,只是你们太担心了吧?她怎么也说不出这句话的,因为她虽然没了心,但还有良_知,还会感动,还会喜悦,还会哭泣,还是个人。
有姐妹如此,是她一辈子的幸运。
冷嫣然见她笑的乖觉,眼神又有些讨好自己的意思,这才得意的哼了一声。当了妈妈的女人虽然言行举止间都出奇的温柔了起来,但是有时候也不得不说,这女人也有些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些可恶的事儿来。
比如说有孩子之前她也不过是每个月都来意大利看微微一次,有了孩子就索性直接跟老公说要住在意大利。后者不过揪心的一瞅她当时还没鼓起来的肚子,想说,三个月之前都是危险期,她就柳眉倒竖,冷笑道:“你到底是听见了没有,都说要去了,反正那儿是个疗养院,什么吃的住的用的护理的都有,你有什么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