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及着两个在现场,一个在视讯中的小辈,她只是打了冷南一掌泄愤罢了,接着还恨恨不平的道:“我说,冷南,你个混蛋既然当年不想要孩子为什么不把自己结扎一了百了?”
虽然自己有点那么尴尬,有点那么罪有应得,应该被打,可听到这话身为一个大男人的冷南还是表情古怪了起来,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以为谁都是云战吗?不过要是清微当年肯嫁给我不想生小孩,我会去做,但是你让我把一个买来的女人当成我心中的女神,这不是折腾我吗?”
是了,是了,当年一场意外,今日一遭祸事。
冷南嘀咕完见白净脸色不忿,似乎像少年时一样有上来跟自己真刀真枪的练练的打算,连忙后退了两步,脸色一肃,凛然道:“这事儿既然是因我而起,我自然会负责,明日我就去俄林斯。”
白净心中微微一拧,虽然担心微微,却也担心他,终究是多年情分……
正犹豫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见那男人突然呲牙笑笑:“老子虽然买了她的身子,但总共也就上过她那么两次而已,二分之一的几率啊,哇哈哈哈,冷子谦,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子是不是比你强啊?”
白净银牙一咬,虽然知道他是故意活跃气氛,但也恨不得踹死他算了,这个死混蛋!
虽然还能笑的出来,但是从某方面来说,这个不知不觉就当了爹的当年的冷太子,如今的冷爷还真的有点犯愁。他活了半辈子,将尽五十的人了,说真的,还是第一次这样深深的懂了两个字——犯愁。
他可是突然之间才当了别人的老子,可不是冷子谦那样十足真金的亲爹,虽然根据他得到的消息,冷徵的确应该是他的儿子没错,但是这个“的确”还是需要再做进一步的证实的。
而且根源在他这儿,他自然要一肩扛下来很多的问题,可是不得不说,有很多问题根本不是他能扛的下的,比如,他到底有没有对白微微……
呃,有些事儿他还是难以启齿的,但也是必须要说的。看白净现在就想揍死他的样子,倘若那小子已经得手,那还真是……他要怎么解决?
况且他也是知道一些“沙皇大人”的事迹的,还是那句话,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喊错的外号,能叫这个外号本来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就像克里斯蒂安的魔王子一样,已经是某种性格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