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求而不得。
林燕告诉他,她有了他的孩子的一个多月,她不小心看到了他在练字,他的一手好字也是辛苦练就,上面是个徵字。
徵,像微,很像,又是一个男儿的音。
他一直想,倘若当年他去了香港,爱上了那个女人,娶她为妻,那他们的孩子,或许就是叫冷徵。出自他的姓,也出自她的名字——哪怕,只是乍一看上去很像。
那只是一个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男人的苦恋和仅能对自己的慰藉罢了。
但不想,她居然真的生出了他的孩子,还起了个名字,叫冷徵。
其实对那个女人的印象除了名字和她像极了清微之外,真的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即使是他这种自负天才,其实记忆也会随着如水的时光流逝,正如同他心中质疑,那个女人还能记的他的模样吗?
他从来都不信那个女人是真的爱他,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有如此的勇气真的将孩子生下来——现在看来前几天若有若无的总是想到那个本该无缘的孩子不过是自己的年岁大了,看到冷子谦和冷无双父子之间的父子契合,自己也生了孺慕之心罢了,可现在看来不过只是预感而已。
他定了定心神,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问题的根源是出自他身上,他怎么能不说,不解决,不给众人一个交代?
于是将事情的经过平淡无波的说了一遍,可只有最了解他的白净和冷子谦两个人才方能在他的平静语气之下感应到他的怒气,他的无奈。
人老了,老了……居然还出了这种事情。
虽然心中有些为自己的兄弟遗憾,因为看那位沙皇大人的所作所为,似乎矛头直指冷南,似乎要为自己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但冷子谦还是伸手拍拍冷南的肩膀,轻声道:“恭喜你,有一个出色的儿子。”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此时心中已经恼怒异常,但是身为朋友,多年知己,总角之交,他还是由衷的为冷南感到高兴。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恨着他,总归是身上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不管他们父子将来走向何方,他都必须要说一句恭喜。
而白净,身为女子,身为无辜受害者白微微的姑姑,却做不到这一点。
她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起身走到冷南身边上去一掌——幸而,没有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