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去,水晶光线在他身上洒下光辉,似乎给他镀上了一层光晕,灯光下的脸色有些起伏不定。
他这举动反倒是让白微微有些惊讶了,她挑挑眉头,觉得十分有意思。虽然觉得这个男人大脑有病,但是看现在的模样,已经并入膏肓了吧?她刻薄的想。
“冷徵,关于你刚刚的问题,我要回答你的是——有时候一个男人能不能征服一个女人,完全看他的魅力,而你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倘若你是冷伯父的儿子,我只能说,我很遗憾,因为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欢乐上扬的唇角显示着白微微的好心情。她这辈子都不曾这样肆无忌惮的嘲讽过谁。也不屑。
但跟冷徵口舌争春秋却是另外一番体验了,她在故意试图激怒他。
一个可能精神有问题的男人,惹怒他虽然对她没什么好处,但是看他暴怒或者痛苦,也能让她的心中稍微舒服点不是?
是这个男人让她明白什么叫做恨。
恨意,绝对可以改变一个人呢。
冷徵突然转身,冷冽的眸光看着她,眼眸中全是耐人寻味的东西。能生存到现在,他如果只是一个意气用事,让下_半_身决定上半身的男人,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他怎么会不懂白微微的用心?可是就跟刚刚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是一个原因,他不想跟这个女人争吵。
她是他未来孩子的母亲,从这一点上,他也要稍微退让一步。跟女人耍嘴皮子又有什么意思?
他快步上前一步,在愕然的白微微做出反应之前,就已经抢先一步将她拉入怀中。暖怀在抱,珠玉在侧。他的脑子里蹦过这两个词儿,以往总觉得古代的文人太爱夸张,但是经过上次之后,他却觉得这种词汇甚至都不能形容他心中的悸动。抱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听着她的心跳,他似乎觉得非常安心——安全感,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的出生,他的生长环境,让他根本就和安全感这个词儿没有任何能联系在一起的,但是当她在怀中的时候,他却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什么是安全感。
一个男人还要让一个被他抢来的女人才能给他安全感,很可笑不是?
但,就这样诡异的真实的发生了……
当白微微在他的怀中,他甚至觉得两个人的心跳都是同步的,这种感觉,谁能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