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腹黑,这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但那时的林燕不过是他手下一家娱乐场的小姐,虽然名声不好听,但倘若能扛得住金钱的诱_惑还是能保得住自己的清白的,像她这样漂亮的,甚至还成为了红牌中的红牌,一日,冷南莅临,她的一生都被改变了……
往事如烟,时光荏苒,看着那张和自己当年在墓碑上看上去几乎如出一辙的脸庞,林燕心中百感莫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里到底是酸的还是苦的,总之,不是滋味。
白微微当然知道来了一个人,而且她终究是受过一些基础训练的大小姐,光听一个人的脚步声就能将这个人的身形猜测出个八_九成,知道来者是个女人她心中就没多往心中去。
而夫人的称呼也没提起她的任何精神。
不管是冷徵的娘还是老婆,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骄傲任性倨傲,在此时此刻,她索性把所有的东西都摆了出来,因为她知道,无所谓了。一个心都死了的女人你还能指望她怎么样呢?
对于白微微来说,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了。
被这样冷待的对待,在林燕看来倒是情理之中了。她心中冷笑了一声,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还指望这个倨傲的白家小姐对自己笑脸相迎不成?更何况,说到底,她欠了她。
儿子很多年前她就已经管教不动了——在他一次一枪打死了那个想欺辱她的白人男人之后。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父死从子。这是中国的老话,她那一刻才分明这句话的含意,原来不管是什么时候,女人都要有一个依靠,哪怕,是儿子,还年幼的儿子。
白微微是无辜的,甚至她母亲也是无辜的,被不幸的牵连进来的一个可怜女人,就像当年的她和冷南一样……
于是,她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之后走到白微微的身边轻声道:“白小姐,我能有这个荣幸和你一起喝一杯下午茶吗?”
这声音很好听,但也很冷情,像她。
白微微有些惊诧的抬起头来,一看之下心中一震,接着唇角就带着讥诮的上扬了下,用略带轻蔑的眼神看着林燕道:“据我所知,我母亲已经没有任何除我和我儿子之外的三代内的亲人,你是谁?”
对于一个人来说,一张好看的脸蛋或许很重要,身材或许也很重要,但是当你两者兼具的时候,并不一定是最耀眼的那个人,因为气质和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