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也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
他爸爸当年虽非是入赘这个家,但是也是一无所有,等有了他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草莽味道,反而规矩还要大一些。对于他这个中年才有的独子更是捧在手心中,教导他的时候,更因为从无经验,反而按照听来的以及在书本上看来的条条款款一样样的严格执行,反而落得这些条条款款都入到了他的骨子里,即使出国后面临几乎无人管教的情况,也没有将这些东西磨灭掉。
燕雪漫吃饭的速度很快,而且挑食,甚至握筷子的方法都不太妥当--尽管他只是慢慢地吃着自己的东西,但是感应敏锐的他还是发现了这些。
若是说之前他对燕雪漫是不是真的不得燕玉笙的喜欢还心存疑虑的话,这些微妙又细节瞬间就打消了他这些疑虑。
他曾经听说燕玉笙这个人跟自己的母亲刚到这个家的时候,因为种种不合他爸爸的规矩,还没少被爸爸打磨。他那个人那样的傲气,如果真在意这个女儿,哪里能容忍得了自己的女儿这些小毛病?
饭菜很对他的口味,因此他比在国外的时候多吃了不少,等吃完之后就发现已经吃完的燕雪漫正在盯着她自己面前的餐布,看上去像是在走神。
他清咳了一声,见燕雪漫的视线刷一下就落在了他身上,这才淡淡的说:“你叫燕雪漫对吧?”
燕雪漫已经一个人无聊地坐了很久,对一个男人吃饭居然能吃的如此磨磨唧唧已经大为受不了,现在又听他问这话和废话没啥区别,多少觉得闻人秀有些婆妈。
但再怎么婆妈的男人如今也掌控着她的小命儿,于是她乖觉地点点头。
“燕雪漫,你爸爸后天就要举行葬礼,之前我也派冷若询问过你的意愿,你打算去,这很好,究竟是一片孝心。”闻人秀慢慢的说着,“但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一直未曾在外人面前曝光过,这次出现,势必会引来不少媒体追问,以及一些暗中觊觎已久的人……”
这位大叔说的是他自己吗?燕雪漫心想,谁不知道我老子最大的仇人就是你啊?
但想归想,小脑袋瓜还是乖巧的点了点。
“你有这个准备就好。我这人没什么规矩,但是若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知道的,我希望你会征询我的意见。同理,你也是即将成年的人了,若有事情,我也会询问你的意见,若有什么事情找需要找我,到时候你直接找莫管家就好。明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