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老管家亲自上楼来为她通传说:“小姐,您的朋友长少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燕雪漫只是瞪大了眼睛,长少爷?那啥,她认识几个姓长的?不多,但是昨天她就一下子见了三个,能称得上是少爷的也有两个。显然来人是那二分之一中几率占99.99%的那个家伙。
她刷一下站了起来,连忙问:“耶,他怎么来了?”
老管家笑着摇摇头,他怎么知道少年为何前来?只是善意的提醒道:“我已经请长少爷稍待了,你先换身衣服再下来好了。”
燕雪漫呆呆的点点头,等老管家将房门带上她才连忙反应了过来,找了一身衣服穿上。
她原本就对衣服不怎么挑剔,也不似那些大小姐一样对这些服装首饰关注万分,花钱如流水。在她看来衣服这东西是能穿就好,不出笑话就足够,况且--她也没什么要盛装出席的场合。
换上衣服之后就赶紧下楼,下楼的一瞬她才想起来个事儿,今天早晨和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碰到闻人秀,他应该是出去了吧?那还好,应该不会和长君治碰上面。说真的,昨晚长老爷子那做派她还真是有些搞不清,不过说那话也的确是有些……不适合那个场合,也不知道闻人秀心中有没有生气,她这寄人篱下的,可是还要看人脸色过日子。
今天长君治来,他是不是又会有什么想法?
不过……管他那么多,人家都来了她还能赶人不成?
她并没有忽略自己心中那点小小的欣喜,似乎是这些天一直阴霾的心壤里有什么种子发了芽。
长君治翘着二郎腿在客厅中等着。
这也是他姓长,不然这客厅也不是好坐的,能这样翘起二郎腿显然也是不怕得罪此间主人了,端的是嚣张。
穿戴的也像是一贯的他,而不是昨天那个一身礼服突然收敛的有些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长大少的男人。于是燕雪漫笑眯眯的走过去说:“哟,你还挺自得其乐。”
“都说客随主便,主人迟迟未到故意冷落客人,我这当客人的有点不满难道不可以吗?”长君治翻了个闻人眼给她,一双有些狭长的凤眸本就不是很大,微微一眯盯着她仔细的瞧了瞧,哼了一声说:“本来就发育的跟个豆芽菜一样,现在就更像是一个被泡过的豆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