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看到他们两个小家伙手牵手顿时也勾起了微笑,叮嘱秦煊说:“不要带着他在楼梯上跑哦,你是哥哥,要照顾弟弟。”
秦煊听了只是对自己的妈咪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说的跟他多不懂事儿一样。
等他将冷骄阳牵着手带到楼上去,一家子人的视线从刚刚原本的温柔和善瞬间变得跟冷子谦刚刚一样杀气腾腾啊!
觉得这才是他们应该做出来的正常表情的冷大公子并不觉得在这样的眼神下有什么别扭的,十分从容地坐下来,腰杆依旧笔挺,看着众人的眼神,他用一贯的声音说:“你们很吃惊?”
他的声线是很好听,并不尖锐也不算太沙哑,很舒服。
可就算是他这时候的声音再怎么好听,这个时候众人给他的只有白眼!
什么叫做我们吃惊?我们是非常吃惊好不好!
“嘛,我当初跟你们应该是一样的表情,事儿实上,他出现的很意外。”
即使是对自己的家人,冷泽也没有介绍自己私生活的兴趣,只是淡淡的将自己对孩子母亲的推测给摸去,然后简单道:“他出现在我别墅门口,然后本来以为是孤儿,但是当时他怀中有个纸条,上面说他是我儿子。经过DNA对比,事儿实就是如纸条上所说的一样。”
……众人听了之后,没任何一个有发言的想法。
他们都在努力地来理解这件事儿儿。
那个,什么叫做……出现在他的别墅门口?老大,你曾经也风流过吗?
因为过往的风流不羁四处留情什么的到现在都还会经常被白微微吐槽的冷二公子觉得自己找到了曾经过往风流的原因!遗传!必然是遗传!
自己的老爸就不用说了,老哥也这样,恩哼,那他曾经……嘛,微微,这绝对不是我的错哟。
似乎是明白他想什么,白微微直接给了他一个冷笑,坦白说这个时候她还真的懒得搭理他。只是她的心中,还真是有些百般滋味。
在冷泽抱着孩子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明白了一件事儿——并不是没有女人能走近这个男人的心,就算是没有走近他的心,也一定曾经有人和他有过那样的亲密行为。毕竟,孩子都有了。
所以啊,她和嫣然终究不是那个“对”的人。
但除了这样的微妙之外,她对那个孩子真的没有任何的厌烦的感觉,甚至有些觉得庆幸。不管孩子的母亲是谁,那个女人都让她有些敬仰,能不声不响的生下来冷泽的孩子啊,那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做到的事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