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爹地在骗他,还以为妈咪真的不要他了,在楼上的阳台上看到白微微在敞篷车上下车,他瞬间就兴奋的不管身后的保姆欢天喜地的下了楼,一看到白微微就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
白微微有些不敢说话,毕竟一说就各种想掉眼泪什么的实在是有损她这当妈咪的威仪,只是摸着他的小脑袋狠狠亲了两口,刚觉得情绪消停了点儿,想说点啥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冷嘲从一楼和二楼楼梯的转角处传来。“啧,原来你还记得儿子?”会在这种时候出来当恶人的当然只有恶人,白微微白了秦非凡一眼,没有打算理睬的意思。
被白微微彻底无视掉的男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了解白微微的脾气,这女人的性格其实跟猫儿一样,你要顺着毛摸的话,或许不乖,但是也不会给你一爪子,但是如果你要逆着毛摸的话……她或许也不会给你一爪子,但是咬你一口都有可能。
他好端端的无缘无故的挑衅白微微也不是说他是脑子出了问题,想要放弃和白微微和谈的空间,只是正因为他了解白微微的性个才敢这么做——这个女人的心肠,其实软的跟豆腐渣一样。
在她理亏——也就是忘记了他们父子的情况下,他小小的发泄一下自己的不满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会记在心上,白微微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他走过去,对刚刚还在白微微的怀里哭的死去活来泪流不止,看的他那是一个心疼的儿子的身边,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然后秦煊自然而然的扑入了他的怀里,在他怀中蹭了蹭。
阿越适时出现,然后表情在看到白微微之后略微有些尴尬,然后对白微微点了点头,喊了一声夫人。
白微微对这位毫无印象,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看他的打扮举止并不像是管家,正犹豫的时候就听阿越自我介绍说:“夫人,我是阿越,先生的助理。”白微微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小鬼也从他的老爸的怀里挪出来一个小脑袋,用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他们这些大人,然后对他阿越叔叔说:“阿越叔叔,你昨天没跟我讲故事。”
阿越的表情顿时一苦,这种哄小孩子的事情他还真做不来,毕竟他可不是万能的保姆,什么都能做的来,又做的好。看他这样子,秦煊又得意的说:“不过爹地昨天有跟我讲故事,今天我让妈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