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瞪了他一眼说:“大白天对一个孕妇上下其手,你好意思?”那双圆润的小眼很有气势地瞪过去,可是被瞪着的男人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反应,非常泰然处之的说:“我上下其手的是自己的老婆,在的是自己的船上,自己的房间里,有谁敢说,有谁敢管?”
的确,这是他的船,这是在公海上,哪里有谁敢管得到他秦非凡的头上?
顺便还特别大爷的用另外一只手挑起白微微的下巴,像是恶霸审视黄花闺女一样邪恶的眼神看着白微微,啧啧了两声,然后一口在她气呼呼的眼睛旁边落下了一个吻。
果不其然,刚刚还气势十足的小眼儿,一瞬间的功夫就乖乖的温顺的闭了起来,整个人儿都像是一个被献祭的少女一样在他怀中轻轻发颤,好似他是一个十恶不做的坏人一样。
这是白微微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秦非凡当然是心知肚明,这种反应其实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他就已经发现,但并不以为然,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挑战--什么时候白微微对他的亲密接触已经没了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的时候,或许自己就已经得到了她的心了吧?
对这个女人的确是没有多少恨意的,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就那样放任她在冷家做她的养女,和她的弟弟一起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我不恨你,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好过!
这才是他在知道白微微的身份之后的最直接的反应,而就是这种反应,也促使他生出了一种绝对不能放过白微微的念头。
无关于爱恨,只是他想这样做罢了。
于是,就做了,眼前的少女在他用了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之后,就像一只被握住了双翼的小鸟儿一样,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是他满意了吗?没有,这还只是一个开端。
他想起了熬鹰之说。
在上流社会中有爱女人的,有爱收藏的,有爱赛车的,也有爱走鸡斗狗的,更有爱养些稀奇古怪的宠物的。其中他有一个朋友就非常痴迷于驯养鹰隼,说这是帝王级的享受。
他对此虽然不置可否,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朋友是真的爱鹰,而且也懂鹰这种动物的,但是为了满足他的那点小小的爱好,被人费劲千辛万苦捕获到的鹰隼却失去了自由。
把鹰脚拴个木棒上,让它脚不能离开棒子,放在一间单独的空房间,然后房间用大的灯泡,二十四小时开着灯光,不让鹰休息,把鹰的眼睛蒙上,在它耳边吹哨,在它记住主人的哨声前都不要喂食……种种行径,熬的不但是鹰,其实也是那个熬鹰的人。少则三四天要跟着一起不能闭眼,多则七八天也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