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林毅佯装不悦,伸手就想在岩勇脑袋上砸个爆栗,不过他的手指弹在帽子上之后,居然是软软的感觉。 感觉到头上被敲了一下,岩勇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跳到一边,不悦抗议:“不要砸我头!” “我砸的又不疼,你至于么,小气的像个姑娘。”林毅把嘴一撇道:“对了,像你打几个消息。” “说!”仍有不悦的岩勇把嘴一撅。 “这渊城里,谁说了算?”对岩勇的无礼,林毅也没在意,完全当他孩子心性。 “如果你这个问题是在两年前问,我肯定会回答你是市督说了算,但现在就不是了,当初的市督现在已经名存实亡,说是管行政,其实一点权力都没有,就连治安卫都指挥不动。现在这渊城中,州卫黑鳄军团的贺延山才是真正的掌权者。”说道贺延山,岩勇眼中一亮,似乎很崇拜的样子。 “军方掌政么,看来海兽的出现使联邦变化很大啊。”黑鳄军团,贺延山,林毅心中默念着这两个名字点点头,然后继续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对那贺延山很是崇拜,他很与众不同吗?” “贺将军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不过,我们渊城的百姓还是会崇敬他,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一年半前,贺将军能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仅凭着不到三万战士,就能不下火线的奋战十五个日日夜夜死守渊城,单是这份保家之情,就足够值得我们崇拜。”岩勇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挥舞起拳头,仿佛自己也要去跟海兽搏命一般。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是条汉子!”听完贺延山的事迹,林毅肃然起敬。 “当然是条汉子,再怎么说,贺将军也是梅海走出来的圣地弟子呢。听说北方牧野州和魁北州失陷之后,有不少梅海的圣地弟子前来投奔他呢。”每每说起贺延山,岩勇都是一脸的崇拜与自豪。 “你说什么?牧野州和魁北州失陷了!”听到北方两州失陷的消息,林毅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