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将军这话,似乎很确定我出自圣地。”对于贺延山所问,林毅并没有意外,他只是轻轻一笑。 贺延山点点头:“不怕你不爱听,其实自从你们进城,我就已经派人监视你们了,所以你们的一些言行,我还略有所知。” “敢作敢当,将军是个君子。”林毅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淡定:“如果按照将军所说,我出自圣地如何,不是出自圣地又会如何呢?” 林毅说罢,笑眯眯的望着贺延山,等待着他的答复。 “如果你出自梅海或是月冷秋霜,我希望你能够加入我黑鳄军团。”贺延山是个军人,他不喜欢拐弯抹角:“相信你应该也知道了,如今牧野州和魁北州沦陷,在两大州内的月冷秋霜和梅海,也不再存在,作为梅海走出来的弟子,我有为梅海保留火种的义务,当然,帮助月冷秋霜,同样义不容辞。” “将军难道就真的相信圣地已经覆灭?”林毅抬起头,目光直视贺延山。 贺延山闻言苦涩一笑:“覆巢之下无完卵,你是从炎陵州走出来的,相信应该比我更清楚海兽的恐怖,坦白的说,我的看法很不乐观。” “好吧,既然将军如此坦白,若我还遮掩就太显得小气。自我介绍一下,林毅,月冷秋霜秋霜堂二年学员。”林毅站起身,郑重其事的介绍自己。 “秋霜堂?二年学员?”贺延山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 林毅虽然两手空空,指间一枚罗戒都没有,但贺延山不论是凭借着从军多年的看人眼光,还是凭借着四阶中期戒灵的敏锐感觉,他都可以很肯定的断言,林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且若真动起手来,对自己还有致命的威胁。 但是,就是这样一位人物,居然自称只是一位秋霜堂学员。 秋霜堂是什么? 那只不过是一座圣地的外围学府罢了,又怎能同全是精英弟子的月冷院相比。 如果月冷秋霜中一位秋霜堂的普通学员都如此厉害,那月冷院里的精英弟子还怎了得,难道月冷秋霜不知不觉中,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程度?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开的哪门子联邦玩笑?忽然间,贺延山感觉自己好像听了一个很冷的笑话。 “如同将军刚才说的,覆巢之下无完卵,虽然我的想法跟将军有些不同,但是这却并不会影响咱们合作。”林毅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合作?”贺延山定了定心神。 “没错,合作。我的队伍可以为保卫渊城出力,前提是将军只要能够给我们一个独立连的番号就行。”林毅点点头,开出了合作的条件。 其实,林毅这话说得很有水平。 他只说合作,而且是以保卫渊城的名义,也就是说,即便独立连的建制是黑鳄军团的,但却丝毫不受贺延山管辖。 守城行,想让咱干别的,门都没有! 这样既可以保证了不被当枪使,又能名正言顺的留在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