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飞似乎并未发现紫苑向他投来的眼神,而是皱着眉开始沉吟起来,“这宁长春叛变的事情是实打实的了,关键是如何从这种事情中找出突破点,解决这尚未燃起的灾火,眼下苍寒雁并不知道此事,独自一人领着丹器宗数名内门长老,准备远行避祸,一旦苍寒雁被杀,丹器宗将会大乱,会不会有人乘机攻打丹器宗,是谁让宁长春杀死苍寒雁,赤血门,而眼下赤血门只派数十名低阶弟子前来,其用意就很明显了,耗,或者是理论,等丹器宗大乱之后,赤血门的精英弟子在一举入侵丹器宗,其后葛云首位不能相顾,等那边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再一举拿下平燕山,然后坐收秘银矿,不得不说这是一条釜底抽薪的计谋,丹器宗没有主心骨存在,即便是有一些元婴期长老暂时镇守,但人老成精的他们会真正的为了一个宗派的虚名而誓死捍卫丹器宗?”r
想到这里,郑飞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丹器宗无法独享这秘银矿,那赤血门又依靠什么敢做出这么大的事情,身为一宗之主的章煞定然不是这种不知轻重的夯货,摆在眼前的也就只有两种可能了,其一,在消息败露之际,其余宗派暗中同章煞商议,明面上不懂声色,暗地里支持章煞,事成之后共享秘银矿。其二,赤血门与妖族勾结,提前将这道战火给烧起来,还要烧的旺旺的。r
郑飞望了望一直僵持在空中的两大宗派的领头人,捋了捋杂乱的思绪,“丹器宗是自己要找的支点,一个能够救出自己母亲的支点,只要能够将战火引到幻剑宗,到时候自己在乘乱潜入幻剑宗,救出母亲,虽然这种成功率低的微乎其微,但是却是自己苦等了十多年才有的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失去,所以,丹器宗不能乱,保住了丹器宗,一来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假若这次未能成功救出母亲,自己还有个去处。幻剑宗毕竟太过强大,如果手上没有足够的力量和幻剑宗叫板,那救出母亲的希望几乎微乎其微。二来丹器宗成功抽身,剩下的二十来万的秘银矿便成了无主之物,到时候幻剑宗就算再沉得住气,也不会坐视不理,这也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