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唐江山内忧外患之际唐清宗于元乾九年驾崩遗诏传位于十三子李兴。r
李兴继位史称唐理宗年十岁年号崇明皇帝年幼无法独自处理朝政郭氏党羽趁势推举安王入朝辅佐幼帝各州诸侯王依就陈奏表忠但暗地之中却加快了固防的脚步。r
两年后崇明二年闫州兴岩城教军场中年轻的士卒喊着统一的口号整齐划一的演练凤羽端着刚刚洗好的菜直愣愣的看的出神。r
“羡慕极了啊ǿ”他心里一边叹道一边不情愿的向前走不时的眼巴巴的回头看着“哎还是菜刀比较合适我。”r
锅灶边凤羽似乎还沉醉在那军容整齐的演练中他一边回忆着教军场上士卒练习的套路一边搅和着硕大铁锅里的菜粥时不时的还用他那根搅粥的长木勺比划比划但是一时套路还记不完整边搅着粥边寻思:“是什么来着?”r
“啊ǿ”突然灵台一亮大木勺迅雷不及掩耳的一甩……r
豆绿色的菜粥在锅里冒着泡儿凤羽的小脸儿“刷”的一下变得比菜粥的颜色还难看。r
他一下把手缩回来大木勺上还往地上滴答了两滴粥。r
“师父……”凤羽像一条冬眠的蛇似的僵直的站在灶台边对面是被他甩了一脸菜粥的师父——吴进。r
“师……师父我我……”r
吴进用舌头舔了一下下巴上粘的粥又看了看冒着热气儿的大锅:“再放点儿盐然后就熄火吧再不熄火就煮烂了ǿ”r
凤羽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咕咚”一下又回了原位。他使劲点点头憋着气僵硬的把脸转向灶台。看着师父已经走过去了他偷偷的憋着笑的脸已经涨得通红。随着木勺敲打铁锅的声音响起各营的军士纷纷聚集到灶台边开始领自己的饭食。r
凤羽这才算闲暇下来他外走边把沾满油渍的手往围在自己胸前的围裙上胡乱抹了几把顺手解下围裙揣在衣服里。r
“凤羽ǿ”r
“啊ǿ”他应了一声迟迟才回过头他心想:“莫不是师父打算秋后算账啊?”r
可是吴进确实脸上没有半点的怒色反而用神秘兮兮的表情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昨天在南门外的林子里放了个圈套儿你顺着林子边最大的那棵槐树一直往里走在河边就能看到我估计今天就能逮到好东西了。”说完装模作样的挺直了身子若无其事的从怀里掏出烟袋儿晃晃荡荡的向前走去。眼角的余光还瞄了一眼凤羽满眼得意洋洋老奸巨猾的神情。r
但是凤羽可是心里乐开了花儿飞也似的向营门外跑去脑子里飞的都是师傅下的圈套里的动物。r
到底是兔子还是狍子或者保不住套到一只鹿也说不定呢?”想着想着舌头紧舔了舔嘴唇收了收都要掉到地上的口水。r
闫州的全部兵营里也只有火头军有权利出城。凤羽自己也曾经对于两年前好不容易跋山涉水来到闫州最后却被无情的踢到锅灶边而懊恼了好一阵子。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做士卒的那块料往好听了说就是理解能力一般用师父吴进的话说则是笨蛋一只。最后凤羽也干脆放弃了幻想中的大将军形象老老实实围上围裙做起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刀枪摆弄不懂但是在做菜上他玩的倒是熟练渐渐的也就把之前的初衷忘的一干二净而且做火头在嘴的这方面也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最重要的还是跟了一个把规矩当成烟灰儿的师父身后。r
师父吴进据说一直是在这闫州兴岩城兵营至少有七八年了。一般唐军制规定戍边士卒每两年轮换一次。士卒各个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巴不得明天就离开闫州这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鬼地方。整个闫州军营似乎除了那个守城门的老黄以外驻守时间最长的就是师父吴进了。r
凤羽对于这个见到自己就强硬的把他纳入门下的师父一直保持着很深的好奇。他从来也没有听过师父提到过自己的家事师父的年龄也一直“困扰”着凤羽吴进自报的年龄是三十五岁可是他的头发、胡须和眉毛全是老叟样的银白色。凤羽无数次的问过师父到底是多大年纪而吴进也会不厌其烦的回答三十五岁等他再想问什么的时候师父就会用烧火棍威胁他他也就一跳多远逃离打脑袋的惩罚。师父坚信打脑袋会打聪明ǿ而凤羽似乎却是越打越傻。r
此时的吴进正窝在营房边上的一张破席子上烟袋里飘着一缕缕的轻烟儿光脚翘着二郎腿双眼没焦距的望着天上的云彩:“凤羽这小崽子到底能给我带回来什么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