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离开霄山梦想就算结束了吧ǿ笨徒儿没能够守住您的梦想啊ǿ”白轻语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巴州的方向“霄山的路上是不是已是绿荫铺地了呢?”回过头她从弓箭袋中抽出龙骨白灵弓白色的羽箭搭在弓上手臂伸展眼、弓、箭瞄向同一点巨大的帅旗下一身金甲的王玄祖。r
“大王子前面出现巴州军。”王玄祖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零星飘摆的旌旗“多少人?”“大概不过三千。”“呵呵弃子吗?还是最后的一搏?”王玄祖摸了摸下巴“大王子其实都不必亲征现在的巴州军就像是一盘散沙现在只需要五千轻骑就可以彻底击溃。”黄正龙傲气的昂了昂头粗声说。“我要亲眼看过巴州彻底击溃的那一刻。”王玄祖怀抱赤红色令旗望着巴州的军旗自信的说。r
马车的轮子在颠簸的路面艰难的滚动车中的张不仁闭起眼睛盘膝而坐他的脑海中依然盘桓着昨夜的一番对话r
“白先生我必须阻止你这么做。”贾允身体挡在白的身前“如果你能够选出另一个能够比我的“弓箭”能够拖住更长时间的计策我会跟着撤退。”白抬起头看着贾允说。“就算是不用您的弓箭我也不会让白先生做为“饵”。”闪烁的星空落在“白”水般的眼瞳中只听她缓慢低声的说着:“勇士之弓忠于吾君。助平天下矢志不渝……我只是完成对主君的誓言。”r
“王上如果能够看到的话是一定不会同意的。”贾允摇头叹声道这时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张不仁开口:“‘白先生’尽守‘承诺’的‘忠勇之心另在下佩服之极。”说着他转头看向贾允:“贾先生我同意‘白先生’说的话我们若是要全身而退的话需要用最少的兵力去拖住敌人。”贾允皱眉:“可是……”张不仁摆手:“贾先生‘白先生’心意已决您就退一步吧。”贾允看着张不仁只能是干瞪眼没办法辩驳此时他听得“白”低沉带着几分嘶哑的声音说:“那就算是我对他‘五入霄山’的回报吧ǿ”层层涟漪在落星的眼眸中晕染开来蒙蒙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r
看着车外摇晃的景象贾允叹声道:“白先生愿您平安归来。”r
并州威武的军阵逐步向竖立着巴州旗帜的方向靠拢众将簇拥在帅旗之下正中端坐在墨般黑亮的宝驹“呼雷骢”上的王玄祖蔑视的看着前方稀疏的巴州军阵摆了摆手中的赤红色令旗“哪位将军……”话才刚刚说出一半“呼雷骢”嘶鸣一声两只前蹄突然立起众人只听耳边响过一阵破空的箭鸣之音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刻一支纯白色的羽箭不偏不倚的射在王玄祖坐骑两蹄中间的地面上毫无准备的王玄祖紧抓住马缰绳险些从立起的马儿背上摔下去。众将纷纷提起兵器大军之中出现短暂的骚动。定下心神的王玄祖看向羽箭飞来的方向“王上箭是从那高坡之上射出的。”有人指向对面的高坡之上喊道。“是“白”ǿ”身后有人说。王玄祖回头正看到带马上前的宁远宁远被白射中肩膀但现在依然是带伤随军追击“宁将军你不是说‘白’只是个弓箭技师吗?”宁远摇头“虽然我没有看过她的样子但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将羽箭射入我军阵中的一定只有“白灵弓”ǿ”王玄祖一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一边努力的去辨认马上的人手中拿着的长弓“那是……”“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够亲眼看到传说的龙骨弓。”宁远肃然的看着坡上立着的人影手中握着的一张雪白耀眼的长弓呐呐的说。r
黄正龙怒了努嘴从弓箭袋中抽出自己的战弓“管它什么龙骨ǿ”说着上箭拉弓黄正龙身高过丈更是千钧的臂力只见他弓圆如满月离弦之箭从庞大的军阵上空向高坡站立的人影处飞去。众将都将目光聚集在高坡处唯独宁远撇撇嘴摇了摇头。“嗖ǿ”‘白’看到箭尖的银光闪现但并不躲闪淡然镇定的站在原地呼啸的羽箭在距离她十步的方向失去了劲力弯身落地白漠视的看看插在地上的羽箭又抬头看了看对面密密匝匝的并州军阵举起了白灵弓。r
“白亲自督战怕是要用上她的‘秘传弓箭’盾牌需得靠前ǿ”王玄祖刚要问宁远为什么这么做突然又一支白色的羽箭犹如鹰隼一般向阵前俯冲过来最前排的长枪士卒惨叫一身倒地紧跟着所有并州士卒全部惊讶的睁大眼睛圆睁的眼珠中映着几乎遮盖住烈烈白光的无数支羽箭最前军阵的士卒眼看着从头顶飞落下来的遮天蔽日“箭雨”不禁扔下兵器抱头嘶声喊叫的向后躲闪军阵瞬间混乱成一团前军的士卒像大浪一般向后拥挤后军纷纷向前冲密集的羽箭像“雨点”一般向毫无章法进退的军阵中落下来瞬间并州军中士卒的身影像劲风吹过麦浪一般一片片的倒下射中手臂或是双腿的士卒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哭喊声后面的惊惧的人群和马匹竞相从他们的身上踩踏而过前军的人马过处留下的只有遍插着羽箭成片的尸首。刚刚耀武扬威的并州军阵此时却像是逃难的流民一般溃散奔逃。r
列队整齐的巴州军阵中操纵“百蜂弩”的士卒纷纷兴奋的高喊起来“下一拨ǿ上ǿ”这种看起来粗如炮筒般的“百蜂弩”是一种能够一次发射百支羽箭的重弩每排二十支羽箭纵向三排横向两排共五排装在特殊的弩机之上一次需要五人一起合力才能够将羽箭同时发射出去。“白”沉默的望着暴露在无数的羽箭下嘶喊逃窜的士卒“杀人之弓ǿ”她握着白灵弓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