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利禄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的弓箭只是用于猎户之手。”白似乎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难道您师父也是这样想的吗?也想要将自己精湛的技艺用于山野之人的手中吗?”“落在你们的手中就真的是一柄杀人之弓了那时候我的双手也会沾满鲜血师父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双手间接的沾满鲜血才隐于山中你们是不会了解的。”‘白’依然是语调平缓的说着。“难道您不希望再现祖上的辉煌吗?”老者不罢休的追问。“踏在尸体之上的名誉是不值得炫耀的。”老者气的胡子微微翘起刚要再反驳被许世昌的袍袖拦在身前“不必再说了先生所造的非是杀人之弓贾先生我们走吧ǿ”许世昌脸上并没有显出半分的怒色恭恭敬敬的施礼:“改日再次拜访打扰白先生了。”白似乎松了一口气欠身回礼目送着四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粉色”的山路上。“就此别过吧ǿ”风吹起“白”露在头巾外的发丝一片白粉色的花瓣盘旋着飞到她摊开的掌心上不知为何“白”平静的心房漾起那么一丝小小的波澜。r
“那少年注定是要站在血泊之中的吧ǿ”r
巴州元乾八年夏r
“就算是当今的皇帝请她出山她也是会婉言谢绝的。”许世昌手指点在池水中自己的倒影在一圈圈浮起的涟漪中模糊起来。他站起身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望着满是碧波荡漾的莲池自言“盛夏了啊ǿ”r
霄山r
“哦是吗?他又来了ǿ”小丫头抱着扫把老实的点头“是啊ǿ按照您吩咐的说您远游去了。”“白”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蝉鸣头顶上的阳光灼的人皮肤都微微发疼。“那个……那个……”“什么?”白看着欲言又止羞羞涩涩的小丫头“王都是那个样子的吗?”“什么样子?”白抬了抬眉毛“就是……就是一点也不像王。”“哦?”小丫头的双手来回搓着自己的衣角“就是……就是会对人很平和的笑一点不像大官的那种样子。”白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头顶嘴角微微呈现出弧线“嗯也许他是不一样的。”小丫头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白“先生您笑起来真漂亮。”白愣了一下然后释然的松了松眉毛抬起头看着头顶白亮炽热的阳光说:“盛夏了啊ǿ下次他要是来的话将他请进屋里吧ǿ”小丫头歪着脑袋疑惑的点了点头。r
巴州元乾八年秋r
片片飞散的落叶漂浮在池塘之上庭院中几株枫树的叶子已经开始变得鲜红起来“找到了吗?”许世昌斜倚着栏杆问跪在门外的风尘仆仆的士卒“属下无能还没有。”“继续找。”许世昌的眼神依然是停留在那几株亮丽的火红中只是冲着士卒摆了摆手。“呵秋天到了霄山的枫叶也应该是这样的吧ǿ”r
“先生武陵王又来了。”小丫头正在屋内收拾着茶盏白坐在台阶上脱下草鞋。光着脚步入屋内“遵先生的吩咐将武陵王请入屋内。”小丫头擦拭着案几说。白盘膝坐在案几之后瞥了一眼托盘中的茶盏“他只来了一人?”“是的听说您还在外远游只是坐了一盏茶时间。”“他说了什么?”白将头转向窗外飘飞的如雨的叶影“初雪之时再来拜访。”“丫头煮一些枫叶茶吧ǿ”白平淡的说。“是。”一片火红的枫叶飘入屋内落在阶下的草鞋旁“不知道外面是否也能看到这样的景致呢?”r
巴州元乾八年初冬r
初冬来临整个院子覆上一层薄薄的轻雪白与小丫头围炉而坐小丫头用铁钩捅了捅烧的通红的木炭炉中产生噼啪的声响。白的脸上映着炭火橙红的色彩这时轻响起叩门的声音小丫头应着起身去开门一边走一边说“先生您猜会是谁?”明亮的火红在白的眼眸中闪动仿佛她静如湖泊的眼瞳有了些许的波动。r
轻雪随风飘入屋内的地面之上烧的正旺的炭火在冬风灌入屋内的瞬间暗了一下“拜过白先生ǿ”许世昌将落满薄雪的风帽摘下来躬身施礼后面跟着的两个侍卫也欠身施礼。“王上请落座。”白的手向上摊开面向围炉对面许世昌白色皮袍上的落雪掸了掸交予侍卫的手上“王上已是四入霄山了。”“见过您一面还是很难的春时的偶遇算是在下的幸运吧ǿ”许世昌微笑了一下。“王上此次来若还是为此缘由的话那么得到的只能是相同的回答。”许世昌道:“先生这算是“下马威”吗?在下赶在封山前拜访其实还是另有东西要请教您的。”说着侍卫将身上的包裹卸下来双手递到许世昌的面前。“随圣祖征战时的白先生一生最得意的宝弓有七张但在下听闻这七张弓是在另外两张弓的基础之上加以改良制成的。这两张弓据说是上古的神器传说是上古战神斩杀黑、白两条恶龙后用龙骨为弓龙筋为弦制作而成的神兵。黑弓名为“黑蚀”白弓名为“白灵”初代的白先生得到这两张弓并在此基础之上改良出无数出色的弓箭但在初代病逝以后那两件神器就消失不见了。”白眼眉低垂静静的看着许世昌渐渐展开包裹打开白色的锦盒锦盒白色的丝绒正中卧着的正是一张白色的长弓那弓身白的甚至有些耀眼没有任何的装饰或者铭文只是纯净如雪般的纯白。“在下偶得不知这是否是其中的“白灵”还请先生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