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催战号角声连连响起刘晋安站在洪泷的马旁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洪将军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那看似吓人的大阵不过是一层薄纸而已。”洪泷镇定的深呼吸对刘晋安说:“刘先生放心必不会失了您的脸面。”刘晋安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的是小巴州的是大啊ǿ”洪泷重重的点头第三声号角响起洪泷甩起马缰绳大吼:“为巴州而战ǿ”坐骑“无影”向空嘶鸣一声像严密的巴州大阵冲去巴州士卒呼啸着紧跟在后只见他们在跑动中有序的分成三个方队四名手持双重盾的士卒站住前后和两边中间的位置另外持单盾单刀的士卒站住方队四角这时就在后面步卒有序变队的时候跑在最前面的六名骑兵在距离“十二极阵”四个马身的时候忽然调转马头像河水遇到河道中央的阻石似的自然分成两股两组人马沿着圆形大阵的外围不停交叉跑动。r
岳穆在演武台上看到巴州冲锋的阵势感到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起来他凝神看着。巴州后面的三方队步卒向着南、西、东三座阵门冲去。程越青饶有兴趣的探头看着被飞奔马匹扬起的尘土所淹没的军阵又看了看一脸严肃表情观战的岳穆道:“岳将军他们好像找错“门”了ǿ”范终这时也是半探出身子不发一言认真的观看着下面的情况。r
“十二门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从子门、辰门、申门而进从卯门、未门、亥门而出方为破阵之法。”刘晋安一边自言一边看着那二十四个身影已经完全的被卷入“洪流之中”又接着说:“就是看这些人能不能打通这“进三门”了ǿ”位于阵中的岳天雷听到外围的喊杀之声知道是巴州军已经开始闯阵听得声音是从丑、巳、酉三个方向传来登时心中暗喜“真是一群找死的家伙。”脸上浮现着傲慢的神色手中令旗高高挥动“阵门关闭令岳天雨迎战ǿ”瞬间“十二连环阵”中的百人开始变换位置霎时间卷起的尘土之上高空整个大阵从上俯瞰就像是一部巨大的机器开始转动起来每一个绞轮和滚轴都在走动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渐渐的向丑、巳、酉的方向靠近。r
巴州士卒将重盾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前彼此的重盾紧密的贴靠在一起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盾牌小方阵。如狼似虎的赤焰军看到将自己完全包裹在重盾之下的巴州士卒冲进阵来不禁放声大笑:“哈哈ǿ巴州人各个都是懦夫ǿ”“懦夫ǿ”“懦夫ǿ”裸身仅外挂皮甲的赤焰军一边狂笑着一边挥起手中的木刀向他们劈来。巴州士卒顶盾格挡毕竟是木刀砍在重盾之上在最初却没有感觉到太大的震动他们从盾牌后看着这些赤焰军居然丝毫没有在乎进攻是否有效怪吼着前仆后继的向他们疯狂冲来躲在盾牌后的巴州士卒感觉自己就像是进了狼圈的绵羊一般他们别过脸去不敢再去看那些赤焰军那张怪笑疯狂的脸他们害怕自己再去看怕是步子都挪不动了。“呀ǿ都聚过来了加快速度啊ǿ”其中一个士卒看着天空中向自己的方向快速移动的阵阵烟尘。“快ǿ快ǿ快ǿ快ǿ”在彼此急切的催促声中小小的盾牌阵经受着疯狂扑上来的赤焰军人数更多的围攻。r
“长枪出阵ǿ”一声高喝将巴州士卒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从两旁的队伍中冲杀出来的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无数的木制长枪已经像一张大网一样交错着扑向他们只见长枪手的枪尖纷纷直刺向他们盾与盾之间的空隙巴州士卒咬紧了牙用尽全力尽量想要保住“盾牌屏障”就在双方角力的时刻岳天雨手持长枪跳到盾牌前“看枪ǿ”岳天雨低身转长枪向横扫向只顾着防范上面的巴州士卒“哎呦ǿ”“哎呦ǿ”“啊ǿ”几个猝不及防的士卒被这一枪击打在腿上纷纷跪倒在地盾牌防线瞬间出现了“缺口”赤焰军像是看到了肥美的猎物的野兽一般狰狞着面目纷纷向“缺口”处扑了过来。r
突入阵中的巴州军渐渐的都溃散开来被一片赤红所完全淹没。就在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在此的时候范终突然听到耳边岳穆一声惊呼:“不好ǿ中计了ǿ”范终顺着岳穆赤瞳看去的方向只见六骑两两配合衬着混乱已经杀入了大阵。程越青此时也是眼睛一亮:“这才是“实兵”看来刘晋安是故意以这些士卒为“疑兵”故意走“死门”吸引“十二连环阵”中的游击主力然后再以“骑兵”走“生门”一路冲锋再转回身杀出去ǿ”岳穆紧皱双眉握着令旗的手不住的在颤抖“啪ǿ”的一声因为用力过猛令旗居然折为了两段。一边的范终此时却不为所动依然是认真的看着下面的战阵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的轻松程越青看在眼中瞄了一眼远处的拢袖观阵的刘晋安“看来你赢了ǿ”r
洪泷手中高举木刀催“无影”马和另一个骑兵向持盾防守“阵门”的三层赤焰军攻了过来速度非常快贴近都能够感到耳边飞来的呼呼风声距离不过一马身时洪泷发出一声威慑的怒吼无影马前蹄忽然抬起最前面的“守门”赤焰军惊慌的瞪眼看着粗壮的马蹄和挥下长刀直劈脑顶而下。听到“啊ǿ”一声惨叫满面鲜血倒地无影马趁势快速突进洪泷挥起手中的长刀左右劈砍一路上只听惨叫连连。“巴州也有这般虎将?”范终眯眼微笑说。三个方向六匹战马旋风似的杀入大阵向着阵中渐渐靠拢。坐镇阵中的岳天雷听到士卒跑上前禀报:“六骑自子门辰门、申门攻进来了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急转直下“中计了快唤岳天雨ǿ”岳天雷慌张的说着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想到了最糟糕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