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风武军重甲营的中郎将潘索腿上的花妓纤白的手指捻盅递到他的唇边。r
潘索刚要接酒盅花妓的手却向后躲了一下。“嗯?”潘索发出疑问的鼻音微红的醉眼稍睁了一下。围坐在一起的另外三名风武军将校和他们各自怀中的花妓同时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花妓露出继续俏皮的笑容“这杯酒巧儿要喂给将军喝。”“哈哈哈哈哈哈”潘索拍掌大笑众人也附和着大笑起来其中风武军重甲营的校尉彭大明仰头灌了一口酒指着潘索怀中的花妓“这小娘真是会讨人喜欢将军今儿点名算中彩了。”潘索喝干了花妓喂给他的酒一把将她搂紧在怀里低头看着他一双小猫一样圆亮的大眼睛“哈哈可不是嘛这眼睛都勾人魂儿啊ǿ我怎么早没有发现乐霄院有这讨人小娘呢ǿ”花妓偏过头露出大领里白嫩的肌肤“将军巧儿是刚来乐霄院。”彭大明羡慕眼神对潘索说:“将军这还是个雏儿呀ǿ”潘索淫淫一笑手大手摩挲着伸进她的衣领花妓忽然下意识拽紧了领口潘索的脸色忽然显出不悦之色。只见花妓紧抓着胸前的衣襟脸颊粉中透着红羞低着头娇声低语:“将军这里不行。”潘索一愣彭大明和其他将校也愣了片刻转而各搂着花妓的脖子笑的前仰后合“潘将军果然是个雏儿ǿ”“小娘说这不是地方那就赶紧换个地方啊ǿ”“将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ǿ”众人纷纷起哄。潘索转怒为喜脸贴着面色潮红的花妓淫笑:“那我们就找个别的地方。”说完横抱起花妓踢门而出。屋内响起将校阵阵拍榻起哄的声音。r
潘索抱着花妓在带路的小厮后面走也许是酒劲儿冲了头脑看着景象有些模糊四下模模糊糊中又感觉前面的带路的矮个子小厮背影有些眼熟“将军看哪里呢?”花妓的手扳过潘索的下巴撅嘴问。潘索痴痴的醉笑:“没有没有。”r
潘索进了房间小厮点起烛台后就将门掩上退了出去。他抬眼看了一下站在门口的两名侍卫弯腰说:“军爷能不能不贴的这么近呢?”侍卫听完忽然感觉脸上发烧不自然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迈步退到了台阶之下。小厮礼貌的冲侍卫施礼转身走了。r
潘索将花妓按在床榻上急不可耐的伸手褪去她层层的罗衫“潘将军。”潘索的手瞬间停了下来。他睁大了通红的醉眼缓缓抬头看过花妓的脸因为他刚刚清楚的听到了耳边发出的是“男人的声音。”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一双火焰般赤红的瞳仁正正盯着他。潘索下意识想要起身忽然被揪住了衣领花妓的右手袖中闪出一瞬银光潘索欲要大喊一柄短剑已经从他的眉心刺了进去。几点血液顺着短剑的剑刃点点滴在花妓漂亮的妆容上像一朵盛放在血池中的彼岸花。一抹邪气的微笑浮现:“燃烧吧。”r
潘索的全身忽然化为一团火焰门外的侍卫似乎感觉到了从门窗中透出的异样光亮转回头只见通照在房间中的烛火‘呼’的一下熄灭了。侍卫自嘲的一笑指了一下天上的月亮对另一个侍卫说:“将军是享福了今晚我就打算欣赏嫦娥喽。”r
“给我吧。”正端着两壶茶水从后厨匆匆走出来的矮个子小厮抬起头正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相同小厮打扮的人站在他的面前“成了吗?”清秀的小厮回答:“当然。”说着接过他手中的茶壶:“不过下次不要再让我扮女角了心里实在承受不住。”r
矮个子小厮看着清秀的小厮脸上的苦笑鼻子凑近他的衣领闻了闻低声说:“这胭脂不错下次再用吧ǿ”说完大步向前走去清秀的小厮拎着茶壶呆愣了片刻歪头皱眉呼道:“不会吧ǿ”r
这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脑门心中暗呼:“哎呀ǿ忘记了那个真正的小娘还在柴房里睡着呢ǿ”r
大八巷巷口宇文烈遗憾的口吻对车夫说:“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还想看热闹呢早知道不这么早出来了。”车夫沉稳的声音说:“留在里面怕会突生事故还是早点离开好。”宇文烈抱臂自言:“也是许久都没有见过他们出手了不知道凤家‘千面’影手的技艺生疏了没有?”r
安王府两个侍卫也是不清楚真实的情况都只是稀里糊涂断断续续的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其实他们说的没有一件是重点。郭焱挥手令他们退出去他双手交叉手肘拄着案几眼珠不转的盯着案几上仵作的呈报:“依然没发现尸体吗?”r
猫耳巷很多的百姓把本就不宽的巷子口围的水泄不通只听人群中小声的议论“啊呀这又是怎么回事?”“听说昨晚又有当官的被杀了。”“这都杀第几个了?”“少说也有七八个了吧。”“晚上还是少出去吧最近太不安全了。”老百姓你一言我一语从外听来是一片嘈杂的嗡嗡声。一个头戴貉子皮帽的人正踮着脚伸长脖子向里面张望这时忽然有一只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人转过头只见是一个行商模样的人那个将貉子皮帽向上推了推看着行商微笑“又见面了。”行商表情严肃的低声问:“你不打算走了吗?”“啊ǿ最近天气反复无常我打算在永安等上两天待天气稳定下来了再走。”行商弯身在他的旁边耳语:“你可以轻松的走进城门但是要想走出去可就难了……苏子乙……”这时听到清理的士卒喊:“这边的罅隙里又发现了衣物。”苏子乙眯眼看着行商:“似乎已经是被发现了想走也走不了了。”行商撇嘴说:“你做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走。你可真是要钱不要命啊ǿ”苏子乙干笑两声:“呵呵君子爱财取之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