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学”是“星算学”的简称关于“星算学”最早的历史记载是在差不多三千年以前的竹简上少数修习“星学”甚至将星学的形成与上古的传说时代联系在一起他们认为“星学”可以追溯到中土九州刚刚形成的时候他们认为中土大地之所以划分为九块是因为传说中统治中土的第一个皇帝“尊皇”依照‘九重天宫’的轮廓将中土大地划分为九块所以天上的天宫与九州大地的布局完全相同天宫的每一次变化也预示着九州大地的一次变化故此‘尊皇’特别安排了身边的四位臣子每日观测星空的变换以便能够提早知晓在地面上将要发生的状况这四位臣子后来也就成了“星算学”的鼻祖。r
这样用神话传说来解释星学的形成显然只是为了将“星算学”抬升一个高度而编造出的如果这样的说法成立的话那么星算学的鼻祖其实并不是那四位臣子而应该是‘尊皇’本人才是。在普通人的眼中“星算学”是一门神秘高深甚至有些‘神化‘的学问。他们认为“星算学”不仅可以可以占卜吉凶而且更是能够预测未来在中土九州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每到了朝代更迭的时候必然会有精通‘星算学’的人出现在历史的记录中这些记录往往会被某些‘半桶水’的‘观星者’吹得神乎其神以便使自己能够很顺利的成为有权势的朝臣门下的上座门客然后再从这些“半桶水”的嘴里流入到市井街巷被‘舌技’超群的‘说书人’编造到演义小说之中如此传承下来‘星算学’几乎都被捧到了“万能”的境界。r
所以有一段时间就不幸的沦为了街边的“算卦先生”手中幌子也成为了“作法道士”手中的一张灵符还有江湖‘流浪术士’用来饱腹的“饭碗”这是‘星算学’的没落时期其中很重要的“星学典籍”都流失掉就连正统修习‘星学’的人都不能够完全弄清楚每个星位的轨迹变化。直到了大唐中期一位名叫“潘忧”的星学大师出现他不仅整理星学古本并对所有的古本进行了注释而且还以毕生对‘星空’的观察着出了一套完整的“星算法”不只如此“潘忧”还将它与传说神话彻底分离开将“星算学”划分在数理学的一面与琴棋书画一样成为真正的一门学问。r
他提出:所谓懂得“星学”的人也只是在数理方面见长的“凡人”而已在此后他广开门户收纳有潜质者为门下弟子将自己掌握的所有的星学知识都教授给了他们据传潘忧一生收徒过万不过其中最优秀的有三十二人。此后这三十二名弟子也分别开始收徒传授三十二名弟子的徒弟也分别在大唐中后期设立的文林院天元局中担任司天台的要职星象宗—南玄子大师的“星算学”就是承袭潘忧三十二名弟子的“正学”。r
“星学”有两大禁忌“尊皇”、“四臣子”、“潘忧”、“三十二名弟子”“南玄子”无论是他们的“星学”造诣多么的高深他们能够预见的也只是在很短暂的时间内即将发生的事情但是虽然是提前预知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也是随着星轨而变化并不会依照观星者的想法而改变而令一方面就是无法演算出自己的星位也就是无法计算出自己未来会是怎样虽然“潘忧”极力的想将“星宿”与“神”完全划分开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星学中这两个‘禁忌’冥冥中也显示出了无法挣脱的“宿命”。r
数日前当张不仁蜷缩在桥下观察星空之时看得主巴州方向的星空渐有杀气笼罩并州上空而且主星特别的明亮他知道不久之后巴州必会讨伐并州而自己属星渐渐在与巴州星空的“主星”靠拢也许这颗入住北宫的“主星”就是自己的“帝星”。r
张不仁低头看着河面心却没有完全的放在鱼钩上对于一个能够给他人指示的人来说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这次选择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r
无法改变‘轨迹’无法知晓自己的‘星位’他也没能够挣脱自己的“宿命”不过想想看假如从前他真的能够预料到现在的张不仁需要靠着乞讨勉强生存那么也许自己早已经从“观星台”上跳下去粉身碎骨了。未知的明天是令人期待的就像是这浩瀚的星空一般神秘莫测。r
想来他收起了鱼钩提着空空的竹篓转身上了石桥。r
“你要怎样助我一臂之力?”许世昌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焦急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是镇定泰然。r
“王上只需给我三千轻骑我必能拿下正旗关。”r
许世昌顿时眼睛一亮但只是一瞬间许世昌脸上的表情便由激动转为了平静眼眸低垂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木椅的扶手。大堂之中一片的寂静贾允眯着眼睛看看堂上沉默不语的许世昌又看看堂下衣衫褴褛的张不仁双手从袍袖中抽出面向许世昌道:“主上在下认为应该领张不仁去攻打正旗关一则我军的进军并州的消息想必各州的王已经早就知道了据哨骑探报与并州交接的合州、闫州、青州的边防都有所异动想来这三州的王都在观望形势ǿ而且我军刚经历一战从古至今的战斗唯“攻城战”耗费的人力物力最多如果让我军现在立即拔营攻打“正旗关”则将士疲惫厌战只能够陷入消耗战而长久的战斗对我们不利。二则就是张不仁本身从前就是并州的臣子他对并州的了解要比我们多很多综上二则在下认为可行ǿ”贾允虽然条理清晰的将利害关系一一陈述出来许世昌仔细的倾听敲击木椅扶手的手指渐渐缓慢下来最终手掌轻落在光滑的花梨木之上。r
许世昌双瞳炯炯有神的盯着堂下的张不仁说:“那您此去正旗关真只需要三千人马?”“王上我只需要三千精锐轻骑足够除此之外还需要王上手书一封。”“手书?这倒不难但需要写些什么?”许世昌疑惑不解张不仁环视四周将身边案几之上放着的青瓷茶盏“借茶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