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永远都不放手。”看着脸色铁青的李慕云窦一凡怔了一下可是手上的力量却不敢再加大了。他十分严肃地盯着李慕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r
“好不放手是吧?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ǿ”听到窦一凡的回答李慕云冷冷地扔下一句话。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她的长腿往窦一凡的腰间袭击了过去。窦一凡早有准备身体往侧边挪了挪想要闪过李慕云的攻击。可是没想到李慕云虚晃一脚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被窦一凡控制的双手也无声地抽离了出来。恢复自由的她双手一扬一记重拳毫不客气地往窦一凡的胸口狠狠地击打了过去。r
“噗ǿ”根本就来不及躲避的窦一凡胸口一闷喉咙深处隐约涌起一股血腥味。他的身体不可抑止地往后倾倒过去整个人晃了晃好不容易才勉强站稳了身形。“李慕云你……”r
“这一拳是还你的你他妈地抱着你的杜蕾丝生孩子去吧ǿ”李慕云嘴里骂骂咧咧的可是一眼看到嘴角溢出一抹血红的窦一凡又犹豫了一下。不过她很快还是顿了顿脚甩门而去。r
“慕云别走ǿ慕云……”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窦一凡挣扎着朝前追了出去。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像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镜头那样一口鲜血喷涌出来然后再一头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更可惜的是李慕云并没有像那些电视剧的剧情那样地回头眷恋地看着倒地不起的他而回心转意。r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窦一凡捂着闷痛的胸口在地上无力地坐了下来。望着趴在地板上的两只避孕套窦一凡无声苦笑。什么叫欲速则不达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窦一凡觉得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r
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窦一凡掏出手机不停地给李慕云拨打电话可惜的是扬长而去的李慕云干脆将一直呱吵个不停的手机给关了。r
从李慕云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开始窦一凡就往李慕云的手机发疯似的拨打了无数的电话希望她的手机能有开机的那么一个空隙接受他的道歉。一直拨打的电话没有开机窦一凡就拼命地往李慕云的手机发送短信表达自己的歉意。窦一凡心里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似乎甩手而去的李慕云从此就要消失了似的。这种感觉让他十分的彷徨也很无助。r
除了给李慕云打电话之外窦一凡还好几次给马冬丽和李慕雨打电话询问李慕云的下落。让窦一凡没想到的是李慕雨和马冬丽两人都十分一致地告诉他并没有见过李慕云。开着车在舟宁市区内转悠了一遍窦一凡却不知道李慕云平时喜欢上哪里更不知道肚子里埋着他种子的小女人这个时候会上哪去泄愤。寻找了一遍没有结果窦一凡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家了。r
躺在沙发上的窦一凡挠破了头壳也想不起李慕云到底还有哪些要好的朋友在那一刻彷徨的他再次意识到他对李慕云实在太不了解了。从一开始李慕云对他的黏糊到两人的同居似乎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快速这种快餐式的爱情似乎连给彼此彻底了解的机会都给抹杀了。窦一凡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清楚他必须为自己的过度急切买单了。只不过他不知道这次的过失会以怎么样的代价收场。r
整整一夜过去了窦一凡没有找到李慕云。跟他大吵了一顿的李慕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得十分的彻底。r
第二天早上天色放晴一夜未眠的窦一凡顶着两颗大熊猫眼打着打哈欠开车来到舟宁市公安局对面的路边等了个把小时却没有等到他想要见的女人。无奈之下窦一凡只得给吴子胥打了个电话吩咐他要是见到李慕云的话一定要设法将她留住。按照窦一凡对李慕云不算多的了解这个近似工作狂的女人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大可能会请假的。当然除非李慕云已经下定决心不要这个孩子了。而这才是窦一凡最担心的事情。r
吴子胥将窦一凡调侃了一下还宽慰了一番说小两口子吵吵架反而增加一些情趣。窦一凡没心思跟吴子胥开玩笑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开着车回海饶上班去了。r
到了上午十点钟左右海饶开发区被拖欠了两个月的工资总算是全部到位。听到这个消息的窦一凡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在办公室里处理着科技园工作的窦一凡有些心不在焉地敲打着办公桌还时不时地查看手机。r
一直在偷偷打量着他的雷碧云好几次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忍了好一会儿之后雷碧云走到窦一凡身边借着给他拿文件的时候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他一句。r
“啊?你说什么?”有些收不回心神的窦一凡愣了一下随口反问了一句。r
“我问您……呵窦副区长您今天到底怎么啦?很不在状态耶ǿ”听到窦一凡的问题雷碧云挑了挑新修的柳眉笑着提醒他。r
“很不在状态?有那么明显吗?我怎么没感觉啊?”被雷碧云这么一笑窦一凡这一下还真是怔住了。放下手中的钢笔窦一凡忍不住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疲惫不堪地打了个哈欠。r
“您昨晚喝酒了?”看着疲态百出的窦一凡雷碧云轻声关心了一句。r
“没有啊ǿ我这个样子像是醉酒的人吗?”窦一凡随口回答了一句再次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还是没有李慕云的消息窦一凡心里的忐忑更加重了。就算是被李慕云狠揍一顿窦一凡觉得都比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要好多了。r
“您有急事?要不您先忙去吧ǿ”雷碧云的话一说出口就瘪了瘪嘴角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这话说出来似乎是打探消息比关心多一些。r
“我没事ǿ呃……电话ǿ呃……喂欧区长您好ǿ”窦一凡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满脸八卦的雷碧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欣喜若狂地一把抓起手机一看却又一下子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