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一凡不知道这一次跟着施德征出门是不是到亿州,但是他心里能够猜到了几分。施德征这个时候出门,除了往上走似乎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离开舟宁这个山清水秀美女多的地方了。当然,就算施德征是到亿州去,也不代表窦一凡会有机会跟这些电脑屏幕上的大头像领导们见面的机会。只不过,多做一些准备总好过没有。不是说机会都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的嘛!怀里抱着美女却甘愿对着电脑的窦一凡只能这样进行啊Q式的自我安慰了。r
“哎,你看个饱吧,我睡觉去了!当官当官,官有什么好当的？费尽心思往上爬,最后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两脚一伸三尺黄土埋了。不对,现在都是骨灰盒,都烧成那么一小撮黄土了,连三尺都没了。窦一凡,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哼!”备受冷落的李慕云伸手戳了戳窦一凡的胸膛,没好气地对他进行了严肃的思想教育。r
“就快了,就快了,再记下这个就行了,嗯,副秘书长蔡建新,省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主任,现年四十九岁,曾任……”怀里一空,窦一凡心里也一空。可是他嘴里念叨着,却忍不住再记下另一个人名。r
夜色迷惘,可是床上的窦一凡却辗转难眠。他碰了碰怀里的李慕云,发现人家已经迷迷糊糊地跟周公约会了。不忍心吵醒她,可是亢奋难耐的窦一凡却忍不住向怀里的女人伸出了大手。r
“慕云,睡了吗？”纯属明知故问的大灰狼。r
“嗯!”怀里的小白羊支吾了一声。r
“慕云,咱们聊聊,好不好？”说得有点委屈的请求,不过大手很是不安分。r
“呃……不要了,都已经聊了……聊过了,嗯,都聊了两次……”小白羊正在抗议,不过抗议无效,反而被撩拨得慢慢地清醒了。r
“再聊一次,好不好？人家明天就要出差了,聊一次嘛!”坚韧不拔的大灰狼早已经攻城掠地,忙得不亦乐乎了。r
“我好累啊!不要啦!唔……”抗议的小白羊开始支支吾吾半推半就。r
“再聊一次嘛!就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循循善诱也是大灰狼的非常手段之一。r
“嗯,你刚才不也说是最后一次吗？窦一凡,你……唔,你今晚到底怎么啦？”小白羊警醒,却早已溃不成军,一边质疑一边举白旗投降了。r
“嗯……谁叫你那么香甜可口啊？我都忍不住……”把前戏做足的大灰狼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了。r
“嗯吖……你这个坏蛋!怎么又这么烫呀？唔……”清醒过来的小白羊想要抗拒却早已经泥足深陷,心甘情愿地任由摆布了。r
窗外月儿皎洁,窗内激情澎湃,被再次“聊”了一次的李慕云睁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突然察觉到自从接到林剑威电话之后窦一凡就很不正常的亢奋。r
第二天窦一凡跟施德征汇合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一点钟左右了。开车的是施德征的专职司机林剑威。车还是一辆黑色的奥迪,不过牌子已经不是代表着施德征身份的002了。昨晚不知疲惫地跟李慕云“聊”了好几次的窦一凡神清气爽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一头钻进去的时候却差点被坐在施德征身边的一个女人给吓了一跳。虽说对领导身边的女人必须非礼勿视,可是窦一凡还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让窦一凡有些失望的是坐在施德征身边的史芸香并没有开口跟他打招呼的意思。窦一凡不敢再往后张望,只能是竖起耳朵仔细地聆听着后面的声响。r
自从上次给史芸香打电话无人接听之后,窦一凡就不敢再去打扰她了。一来是不知道史芸香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因为施德征就在身边；二来是担心私底下跟史芸香联系会引起施德征的不满,反而弄巧成拙。看着一路上沉默不语的史芸香,窦一凡却忍不住猜测起施德征这次带着她出门的原因。在窦一凡眼里看来,施德征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把史芸香带在身边肯定不是因为生理需要。盯着车前方向的窦一凡心里突突地跳了起来,难道施德征带着史芸香出门是为了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是像前天晚上尧茹萍那样去取悦某个上面的人？想到这种可能性,窦一凡一下子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r
窦一凡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一路上阴沉着瘦脸的施德征,不料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他不由自主地有些心里发虚。r
“二十六号下午上哪去了？”就在窦一凡打算回头装作没事人的时候,施德征凉凉地开口了。r
“二十六号下午？到银月县去了,没有跟您请示是我不对。”窦一凡一听施德征的问话,头皮有点发麻。他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徐一鸣在施德征面前早已经下过眼药水了,只不过他却不知道徐一鸣到底在施德征面前是怎么告的状。在施德征这种千年老妖面前,窦一凡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实话低调做人最为实际。r
“去干吗了？”施德征并没有理会窦一凡的自我检讨,继续追问下去。r
“去银狐山度假村和胡家村实地走了一遍,还去了一趟国土局,嗯,和一个亿州来的朋友。”窦一凡实话实说,不过也有避重就轻的嫌疑。r
“嗯,什么样的朋友？”施德征的脸色似乎有些缓和的迹象,不过并没有停止对窦一凡的追问。r
“亿州凌氏集团公司的老总凌云翔,到银月县投资打算开发胡家村的温泉项目,不过……”一边回答施德征的问题,窦一凡的心里一边开始冒泡泡。r
“亿州的凌氏？前几年不是卷入了一场融资风波,对了,就是那个什么案件来的,凌氏融资案,还挺轰动的当时。哎,老总不是被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施德征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沉吟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让窦一凡不怎么好回答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