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亲戚是……呵呵不好意思刘总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或者改天我应该跟我父亲好好聊一聊吧ǿ来咱们继续喝酒不说这些没趣的事情。”杜洁琪脱口而出的问题立刻得到了她自己的纠正。她自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和刘思锐轻轻地碰了碰随口转移了话题。r
“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我二叔在省财政厅当年这些事情也是有所听闻的。”刘思锐和杜洁琪碰了碰杯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洋酒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了一下。r
“省财政厅姓刘的?呵呵刘总难道副厅长刘疆云就是您的二叔?”窦一凡听到刘思锐的话忍不住就是一阵猜想。反正亿丰省财政厅窦一凡也就认识一个姓刘的所以也就装模作样地信口胡掐了一把。r
“窦一凡你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ǿ看来后生可畏啊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啊?”没想到窦一凡的胡乱猜测却有着一语中的的时候。刘思锐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窦一凡不由得低声反问了一句。r
“刘疆云真的是你叔叔?那士磊律师事务所的刘士磊就是你的堂弟了?怪不得了ǿ”喝了不少酒的窦一凡并没有感觉到酒精影响了他的判断力。他突然扯了扯嘴角自问自答地自嘲了一番。士磊律师事务所的刘士磊跟刘思锐一样都是属于年纪轻轻就拥有自己一番事业的男人这也难怪窦一凡会将不到四十岁就当上奥玛斯公司总经理的刘思锐往刘疆云身上拢了过去。r
“怪不得什么?窦一凡你不会是以为老子的总经理是靠关系弄来的吧?老子好歹也是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的吧ǿ”被窦一凡这一句‘怪不得’弄得浑身不自在的刘思锐忍不住回头呛了窦一凡一句。r
“呵呵思锐兄你敏感了ǿ我的意思是你跟刘士磊一样都是年少有才之人啊ǿ”窦一凡赶紧解释了一句心里却暗自笑话起刘思锐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人。就算刘思锐当上奥玛斯总经理是凭着他自己的真才实学现在被刘思锐自己家这么一解释反而有种不那么真实的感觉。r
“你认识刘士磊?”被窦一凡这么一解释刘思锐倒也释然了随口问了一句。r
“呵呵跟士磊兄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你们两个还真长得不怎么像ǿ”窦一凡仔细打量着刘思锐突然冒出了一句让刘思锐朗声笑起来的话来。r
“这一点倒是真的ǿ要是太像了那不就更加麻烦了吗?走到哪都有人认出我是某某人的亲戚那就不好了ǿ”刘思锐哈哈大笑把窦一凡和于戴语两人都逗笑了只有心事重重的杜洁琪扯了扯唇角笑得很僵硬。r
那天晚上一顿晚餐吃了很久光是给酒菜保温的热水炉都换过了好几次。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也就握手告别了。临走之前刘思锐交代窦一凡找个下属送份意向书给他秘书就可以了至于资金的问题就交给他这个总经理去想办法了。窦一凡再次想刘思锐和于戴语两人表达了谢意。目送两人上车离开窦一凡才伸手搂住有些不胜酒力的杜洁琪朝自己的座驾走过去。r
“你说刘思锐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爸怎么可能跟凌氏融资案有关呢?”被窦一凡扶上车的杜洁琪嘴里喃喃地质疑着。r
“别胡思乱想了ǿ来我帮你系上安全带ǿ”正在忙着给杜洁琪系安全带的窦一凡手里的动作滞了滞不过他很快就掩饰了他心中同样的疑问低声安慰了杜洁琪一句。杜洁琪因为执意要跟着廖振峰到舟宁市工作而和父亲杜惟业发生了矛盾虽然之后几年父女俩的关系有所缓解但是毕竟嫌隙已经产生所以感情也不如以前那么深厚了。不过血浓于水听到父亲的事情作为家里独生女儿的杜洁琪心里发急也是正常的。r
“如果不是因为凌氏这个案子那我爸又是为什么被病退的?我爸的身体一直不错根本就不存在大病的可能性。”杜洁琪顺从地任由窦一凡将安全带将她栓在座位上嘴里还在继续地念叨着。r
“难道你就没有问过他吗?”窦一凡忍不住反问了一句借着替杜洁琪拉安全带的时候他忍不住在她高高耸起的胸前摸了摸趁机揩了揩油。不摸还好这一摸倒是将窦一凡给摸了个浑身火热滚烫的。r
“问了他不肯说。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干烦了不想再干了没想到是被牵连了。你说我爸怎么就这么傻呢?他没事去搞那个凌氏融资案干吗?”被胸袭的杜洁琪根本就没有理会窦一凡的小动作仍然沉浸在对刘思锐的开拓性思考当中。r
“走吧ǿ回酒店再说好不好?或者事情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说不定这些东西都是刘思锐道听途说的说不定这些都是不作数的。”窦一凡关好车门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安慰杜洁琪。r
“不行我要问问ǿ没弄清楚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虽然窦一凡说得有些道理不过杜洁琪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的。她一边和窦一凡说着话一边掏出手机就要往外拨打电话。r
“喂洁儿你现在打电话问你爸算怎么回事啊?这不是胡搞吗?你是不是存心要老人不好过啊?”一见杜洁琪动真格地往外拨打电话窦一凡赶紧刹车将车停好之后一把夺过她手上的手机。他一边低声质问杜洁琪一边想要挂断电话不料却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一个男人声音。窦一凡呆了一下仔细一看杜洁琪的手机发现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杨彦冬。他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将手机递给了杜洁琪。r
“哎冬哥是我ǿ我想托你办件事几年前的凌氏融资案你应该知道吧?嗯是的就是亿州这边的。我想这个案件的所有材料嗯对特别是当年案子的经办律师和主审的法官还有办案人员……”杜洁琪淡淡地看了窦一凡一眼接过手机对电话那头的杨彦冬详细地做出了一番吩咐。r
“……”窦一凡望了望车窗外光怪陆离的街灯有些无语。他怎么可以这么低估杜洁琪的智商呢?要想了解当年的案子找杨彦冬这种隐形人绝对比找杜惟业这个疑似当事人来得更加全面一些。r
拿着手机的杜洁琪还在和杨彦冬聊着有些无聊的窦一凡缓缓地发动了小汽车。当吉普车缓缓移动的时候窦一凡漫不经心地往车窗外望了过去。前面的公交车站上站着一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一个大塑料袋的女人。一阵寒冷的北风吹过抱着孩子的女人微微地跺了跺脚似乎是在驱赶这一阵突然袭击过来的冷意。望着前面那个似曾相识的的身影窦一凡迟疑着将吉普车往前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