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赵将军激动的握住李教授的手,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是二人,距离分别最远的一次。
毕竟生离死别,是最遥远而永恒的。
李教授和赵将军四目相视,那微丝灵气注入脑中后,脑子里闪过无数记忆。
李教授名叫李连战,赵将军名叫赵万书,是不是和他们的职业很不符?
一切都要从抗战说起。
那年八路军一个团的李团长,结实了赵政委。
等抗战结束,内战结束。
李团长已经是军长,赵政委也是军区参谋,两家都生了孩子。
李团长是个只会打仗的粗人,所以为儿子取名为李连战,寓意一直战斗下去。
而赵政委书香门第出生,国家稳定后,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读书聪颖,所以取名了赵万书。
两家长辈是生死之交,二人从小也是各自玩伴。
只是阴差阳错,李连战的脑子十分聪明,考取了清华,随后去了北漠,参加那场决定新中华命运的研究。
而赵万书,因为比李连战小一些,正好又遇上抗美援朝,在爱国的热心下,不顾父亲阻拦,通过李叔叔,去了战场。
多年后,二人在家乡T洲相遇。
李连战此时成为了李教授,开始在落后的T洲,住持教育工作。
此后门徒遍地,T洲许多企业,集团董事长,都出自李教授门下。
赵万书出任T洲军区司令员,成了赵将军,管理军务。
多年来,领着一群群新兵,训练成老兵,再看着他们退役。
但这并不影响二人的情义,也没有影响他们二人,对T洲这片故土的热爱。
所以在二人支持下,T洲如今最发达的城市,T城,数年前终于建成,更是快速发展起来。
二人看着变好的一切,甚是欣慰。
毕竟这片土地,注入了他们大半生的心血。
往后余生,只要这里变得更好,他们就已经满足了。
然而就在今年,一切都改变了。
来自京都的大集团,四大家族,以强势的态度,开始入驻T洲。
资本的注入,无数家各行各业的企业,分分落户T城。
而本土企业,在他们的冲击下,一路节节败退,不得不联合起来,成立大集团,以求得生存。
牵头的各位大佬,都来自李教授门下。
他们不止一次,希望李教授出山,和上面交涉,或者出面,联合T洲所有企业,共同对抗四大家族。
其实李连战何尝不知道,早在一年前,四大家族就开始谋划侵入T洲。
许多以巨资修建的大商城,就是他们的棋子。
为的就是先把不发达的第三产业,服务业,强占下来,至于一开始的亏损和成本,对于他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毕竟一块刚刚开发的土地,都是宝藏,都是蛋糕,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现在,他们已经把手伸向第二产业,工业了。
这场凶杀,刺杀,就是针对自己来的。
病床上的李教授,理清楚一切后,开口道:
“那个小伙子呢?就是那个救下我的?”
赵将军擦了擦眼睛,收好情绪,开口道:
“在外面,你昏迷不醒,变成植物人,我把他弄来,用医术将你弄醒了。”
“他还在,他又救了我?”
“嗯,是的,要好好谢谢这个小伙子。”
突然李教授声音一低,说道:
“是四大家族的人指使的吧?”
“应该是的,凶手被灭口了,我也没让他们在查下去。”
“嗯,看来他们是要动手了,我们也是该反击了。”
“哼,怕什么,这回要是你真出事了,老子非得拿着枪去京都!!!”
“好了好了,既然都没事了,你也消消火吧,这么多年,年纪都大了,你还是这么冲动,要理智一点。”
“哼,所以我叫赵兴跟着你了,也让他在社会里多磨练磨练,我脑子不好,一辈子都在军队里,他应该去多学学。”
“嗯,也好。”
顿了顿,李教授继续说道:
“既然老天爷还不让我死,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要起来再操心了。”
“你决定出山了?”
赵将军欣喜道,因为多年前,李教授便退出大学,也不再过问世事,就挂了一个名誉教授。
“嗯,也应该让那些目中无人的家族,尝尝我们的厉害。”
李教授说完,眼神里放光,仿佛变了一个人。
因为感觉到浑身充满干劲,脑子也清晰很多,李教授死寂的雄心,又重新燃烧起来。
看来药水和灵气的作用,真的不小。
而老伴和赵将军看到李连战饱满的生态,也放心起来。
赵将军又将外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将李天明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下。
而后,沉思的李教授开口道:
“我已经无大碍了,去把那个年轻人叫来,老夫要见见他。”
外面,李天明和赵兴东谈一句,西说一句,尬聊中还加了微信。
随后,赵将军带着李教授老伴走了出来,叫李天明进去,其他人继续等着。
李天明走了进去,赵将军随即把门关上,让他们两个独处。
缓缓走到李教授病床前,李天明看着老人锐利而又深邃的眼神,心中一紧。
看来是个不好惹的人精,自己要万分小心了。
“小伙子很不错,还要多谢你了,两次出手相救。”
李教授笑着说道。
“没事,李教授是整个T城的恩人,晚辈能出手相救,还是晚辈的福分。”
李天明傻笑着,讨好道。
“不知道,小李你所谓的秘方,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教授继续微笑着说道。
“那个,那个是晚辈家父制作的,交给自己防身的。”
“那不知道,小李身上还有没有了,老夫愿意出任何价钱,只要买下一点,也好用来防身啊。”
李天明听到这句,笑容随即消失。
“额,家父曾经说过,这药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如此神药,不发扬出来救济众生,仅凭一两个医生,怎么能发挥它的最大作用?小李啊,是不是觉得钱不够啊~”
“这个,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了,晚辈还要自己用,如果教授你需要,等家父再送来,给前辈留一份?”
立刻反应过来的李天明,开口回道。
对方以大义压他,自然没有借口,只能缓缓,他也不再回绝,说自己没有了。
这样只会让对方怀疑更深,而说自己的父亲,就能把视线全部转移。
只要自己的不被关注,他就有办法把一切的慌,都圆过去。
“哦,这样啊,那老夫就静等小李你佳音了。”
“多谢前辈,晚辈还有事,既然前辈已经恢复了,那晚辈能不能先走了?”
李天明想遛了,和这个老谋深算却又明察秋毫的李教授,多说一句,都觉得不妥且害怕。
“去吧,去吧。”
李教授摆摆手,送走李天明。
李天明如蒙大赦,赶紧遛了出去。
和众人打好招呼,临走前,赵兴悄悄往他口袋里塞了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