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月心头一热,激动的情绪却被她硬生生的压制住,她颇为淡定的说了一句:“继续赏月吧!”r
身后的玫南凡扬起嘴角淡淡一笑,没有言语,下一刻却弯下身子,扣住孟昔月的腰身,把她扛在肩头。r
“啊!快放我下来!”孟昔月惊呼着挣扎。r
玫南凡却对她的挣扎置之不理,扛着她大步的向前迈开了步子。r
平日里那些米面,他倒是没有白扛,眼下肩头上扛着个人,对他来说却不算什么难事。r
片刻的功夫,便走到了他住的小院。r
王宫内,天还没有黑透,依薪乔就早早差走了双喜把自己关在了大殿之内。r
他靠着床,坐在地上,此时的心境难以言喻。r
等了许久,胸口却还没有痛。r
此时,他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r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钻进他的心间:莫非是出什么事了?r
意识到自己在担心那个让自己饱受痛苦的女人后,依薪乔冷笑着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狠捶了两下。r
“依薪乔,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自嘲的一遍遍的询问着自己。r
已经接近子时,可这几年来都会不期而至的疼痛却依旧没有来。r
依薪乔的心竟然有些慌乱,从所未有的。r
那种让他恨极了的疼痛,此刻他竟然有些期盼它的到来。r
厚厚的衣衫却抵挡不住地上透过来的寒气。r
后半夜时分,依薪乔却仍没有丝毫睡意,在他以为那疼痛今晚真的不会来的时候,胸口却开是隐隐作痛起来。r
还是来了。依薪乔抚住胸口,脸色苍白,扶着床沿倒抽着冷气。r
这该死的疼痛!r
依薪乔凝视着映到屋子里的月光,双眸中净是逼人的寒气。r
天几乎要亮时,那种蚀骨的疼才算是慢慢的退去。r
而此时,他的脸也几乎没有了任何血色。r
逢十六不上朝,这条亘古不变的规矩,双喜自然是知道的,他守在门外,等着里面的人叫他进去收拾整晚都在不间断被打破的瓷器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