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十六不上朝,这条亘古不变的规矩,双喜自然是知道的,他守在门外,等着里面的人叫他进去收拾整晚都在不间断被打破的瓷器碎片。r
“双喜”屋内叱咤风云的人,声音竟是饱含沧桑。r
“小的在!”双喜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应声。r
“进来。”r
“是。”r
双喜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可大殿的红木门却还是发出了一声厚重的吱呀声。r
进去之后,果然,一地零零碎碎的瓷器碎片。r
双喜赶紧蹲在地上,默默的收拾起来。r
依薪乔靠躺在床上,看着捡拾碎片的双喜,突然他心情烦躁的制止:“好了,别收拾了,去备辆马车!”r
“是陛下。”r
双喜再回来时,依薪乔已经收拾好一切。r
他站在大殿之前,威风凛凛,俨然又恢复了往日的霸气。r
九月的天已有些冷,下马车的时候,双喜拿了件披风披在主子的身上。r
“孤想自己转转。”r
“陛下。。。”双喜俨然有些放心不下。r
若是平日还好,但是每月的十六正是主子状态最不好的时候。r
“你先回宫去!”虽是短短的两句话,但依薪乔语气中就已经有些不耐烦。r
“是!”双喜再不敢多言。r
待依薪乔下了马车之后,他便驾着马车离开。r
秋收刚过,街上是一派繁华,没什么目的,依薪乔就在街上闲逛。r
街头转角处,有个茶馆,依薪乔刚刚想抬脚进去,有个孩子突然从西边跑过来,撞在他的身上。r
小小的身影,力道倒还挺大,依薪乔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浓眉大眼,看着竟有几分眼熟。r
“叔叔,撞痛你了吧?”小家伙抬头问依薪乔。r
依薪乔笑了笑,捏着小家伙的脸,说:“没事,倒是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呢?”r
小人儿扭头看了看身后,说:“驰儿和娘亲赛跑呢,如果驰儿赢了的话,娘亲就给驰儿买糖葫芦吃!”r
顺着小家伙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什么人,依薪乔低头问:“怎么没看到你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