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你愿只取一瓢饮吗?’r
话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不等她回答,就抢着说:“你这么花心,量你也不会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r
听他说完,她哈哈大笑着跳到他的背上,说:“哈哈,我自然不会在你这棵树上吊死,没想到你这如此厚的脸皮,竟还有如此深刻的认知!”r
他的嘴已经够损的了,但是这丫头的嘴却是比他还要损上百倍。r
即使料定她会这么说,但是听她亲口把话说出,他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r
“如果我愿意成为你树林中的一棵呢?”r
她粘在他的背上不肯下来,背着她走了很远后,他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r
他的东西,从不与别人分享。r
做她树林中的一棵,他是万般不情愿的。r
可那又怎样呢,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一定会弄丢了她。r
可她却连这样的机会都没给他。r
他清楚的记得,听了他的话后,她整个人笑的人仰马翻的在他背上乱拍。r
“哈哈,黄埔凝,哈哈,我刚刚逗你玩的,你不会当真了吧你。。。哈哈,树林中的一棵,你真是才华横溢啊,这你都想的出来。”r
“哈哈,我也跟你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啊,窥视我黄埔凝的女人多着呢,排队都排到城门口去了!”r
黄埔凝嬉皮笑脸的接下了孟昔月的话。r
“哦?是吗?那估计是喜欢我们黄埔少爷的女人太多,您老挑花眼了吧。”孟昔月咯咯的笑着。r
“那些庸脂俗粉,看了都让人生厌,本少爷喜欢的可是俊俏小倌!”r
黄埔凝赌气似的丢给孟昔月这么一句话。r
想必是这话起了作用,后来,她就更没把他当成男人看。r
在他面前,她总是毫无顾忌的说谁家公子脸蛋生的不错,哪家公子屁股捏起来手感很好,等云云。r
而他也总是和她说着哪家的小倌伺候人的手段一流什么的。r
两人一见面竟称兄道弟般的侃这些荤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