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依薪乔却失控一般的,甩开她的手,就走了出去。r
孟昔月伸手想扯住他,可是伸手间,他已经走到了她所触及不到的地方。r
在孟昔月心里正忐忑不安的时候,就听到了依薪乔冷的让人发颤的小声。r
“哼,哼,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认为你对我母妃真的用情至深呢!”r
清冷的语气中更是有几分决绝的嘲讽。r
“寒儿,真的是你吗?”耶律洪吃惊的想要回头。r
可是下一刻,就有一个冰凉的刀刃架在他的脖颈处。r
他就顿了顿,却还是执拗的回过头。r
依薪乔没想到耶律洪会这么不顾一切,他能感觉出,手中的刀,已经把他的皮肤划破。r
“寒儿,你真的回来了吗?”r
耶律洪伸手想握住依薪乔的手,依薪乔握着刀柄的手又用力了几分。r
他说:“耶律洪,你的寒儿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和他的母妃一同死了!”r
即使屋内一片黑暗,但孟昔月却知道,此时依薪乔说话时,一定是咬牙切齿的。r
“寒儿,当年父亲对不起你们母子,是父亲对不起你们。”r
“耶律洪,你把一切想象的太简单了,你对我们犯下的罪孽,你以为只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了的么!”r
依薪乔低吼着,丝毫不怕招来了外面一趟趟来回巡逻的士兵。r
“寒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恨我,我并不怪你,。。。”r
“你不怪我?哈哈。。。耶律洪,你也太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你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来怪我?”r
依薪乔一向淡然,她从来都没有见他这般失控过。r
知道事态有些严重,她赶紧走了出来,扯了扯依薪乔的衣摆,说:“依薪乔,你冷静一点。”r
“依?你姓依?”窗子里透过的月光下,孟昔月在耶律洪的眼神里竟读到了几分绝望。r
“对,我姓依,依源生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