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根烟……”沉默一会的局长看着殷军。r
殷军先是一愣，然后点了一根烟递给局长，说：“从我进警局到现在，第一次拿烟给局长抽，真是荣幸！”r
“再不抽就没有机会了……”局长轻叹一声，语气低沉，情绪似乎有些低落。r
“不见得！”r
局长眉毛扬起，看了殷军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问道：“为什么？”r
“有些事情，如果是情有可原，我们也会私了！”r
“海生会这样做吗？”说着，局长转过身看着黄海生，“从海生进警局到现在，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公私分明！”r
“我当然不会那样做……”黄海生微微笑道，“但如果局长肯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的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当然，你不告诉我们，直接撤我们的职，我们也无话可说！”r
“你说的没错……”局长冷冷笑了笑。r
“局长，我们有证人证明袁志下葬当天，你参加了袁志的葬礼！还有，袁志被杀之前，你去过北区监狱见过袁志，我说的对吗？”r
“没错……”局长很出人预料地点了点头，“你说的都没错！我也知道凭你们两人的能力，早晚会知道这些！”r
局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背靠着，神情坦然。r
“那我问你，你和袁志之间有什么交情，为什么你要去参加袁志的葬礼？林桥跟我们说过，袁志曾经帮助过你，是真的吗？”r
“没错！要算我和袁志之间的交情，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在我正往局长这个位置奋斗的时候，袁志曾帮助过我！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感激袁志！”r
“袁志被转到北区监狱，我去看过他两回，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我去看袁志，纯属跟他之间的交情，之前袁志被关在南区监狱的时候，我也经常去看他！”r
“当然，还有更重要一点！”黄海生微笑说，“那就是你知道袁志可能会死，所以你去跟他作个告别！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