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变故发生开始,只有这一句话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r
左手被放开,被拉着的右手被使力一带,整个人都卷进了那位神秘大爷怀里。r
耳边的声音更加嘈杂混乱,却模模糊糊的,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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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寂静无声。r
四周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让神秘男人恍惚间甚至怀疑被他护在怀里的人是不是已经晕过去了。r
但是不是。r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在哭。r
虽然半点声音都没有,可眼泪不停地掉落,沾湿了发丝,顺着她扫在他脸上的碎发一点点漫过来。r
湿了的发丝贴在脸上凉凉的,那凉意一直渗进心里。r
以前那么多次说她“笑什么笑”,其实没有一次是真心的,可今天,却切切实实地是他害她掉眼泪。r
手几次抬起,却又落下。r
静了半天,再次抬起,却不是去擦她的眼泪,而是推了推阮陶陶头顶的石壁。r
推不动。r
刚才一片混乱,踩到地面之后,他为了躲避落石,带着她闪进了山石之间一个缝隙里。r
缝隙很窄,而且是横向的,只容得下两人躺着,还是神秘男人充当床垫的那种躺法。r
安全是安全,可现在混乱平息,他们也完全被卡在了这个地方,出不去。r
“咳咳咳……阮陶陶?”r
突来的喊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着模模糊糊的,却让阮陶陶精神一震。r
“鬼判?我在这儿!”r
过了半天,声音临近了一些,“你被压住了?”r
“没有,是卡住了。没伤着。”r
“这里?”r
阮陶陶感觉鬼判好像敲击了一下什么。r
“向下移七寸,这里。”r
她身后的神秘男人突然出声,也敲击了一下身边大石。r
鬼判好像稍微愣了一下,“知道了。”r
“……”虽然不再哭了,可阮陶陶也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