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一个人,办点事,回到去要十一点了!”r
何灵珊叹了口气：“真是的,曹方怡都安排好了,你有事早说,她要骂死你。”r
“对不起。”r
“行,你自己小心点开车,我挂了。”r
和我猜测的一样,十一点我才回到港海市区,给林月打电话,她让我到白天她下车那个花园,我开车过去,她已经在门外等,上了车随即说：“开进去。”r
“干嘛？你住里面吗？”r
“我让你开进去。”r
开就开吧,那么凶做什么？r
开进去,在林月指定的位置停车,她先下车,一声不吭往楼道走,进了电梯,把我带到十八楼,她的家。与我想象中有出入,她家没有很富丽堂皇,反而显得很随便。最关键的很冷清,一进去就感觉到有一股寒气,除了林月,肯定很少人上来。r
林月指着一个沙发对我说：“坐着,不要乱动。”r
我哦了声,坐下去,她给我拿了瓶啤酒,放在我面前,看着我,我刚准备说话,她又站起来,返回房间,不一会儿给我拿出一个驾驶证。r
“办好了？呵呵,林总,你真是神通广大。”r
“神通个屁。”林月竟然说脏话,第二次了吧？“钱而已,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能办成许多你无法想象的事情。”r
“明白。”r
“袁巧云和你说了什么？”r
“那是你妈,你能不能不要直呼姓名？”r
林月瞪着眼睛：“关你什么事？说正事,不该管的不要管,不该说的也不要说。”r
“好吧!”我回忆了一下,把和她妈见面的整个过程描绘了一番,当然包括她妈说那些话,虽然我不完全一字一句记下来,但大概意思我还是知道的……r
“她就说了这些？没有别的？”r
“就这些,是看了文件之后说的,她说林澜……”r
“不要提林澜,她还是那样,为什么都不帮我呢？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她女儿。”r
我没说话。r
“哑巴了,问你话呢!”r
“林总,你让我不该说的别说,我不说,你又有意见,你到底想干嘛啊？”看林月产生了找东西砸我的冲动,我说,“好吧,我说说自己的见解,首先,林总,我觉得你妈很爱你,但因为什么原因不支持你做这些你觉得正确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从她让我转告你那些话能听出来,她只是想让你快乐。”我从口袋掏出那只平安符,“另外,她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那是从她脖子上拿下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她还让我多关心你,好好保护你。”r
林月接过平安符说：“滚,赶紧滚。”r
奶奶的,什么意思,说也错,不说也错,野蛮成这样,还让不让人活？r
当然,我无法和林月计较,我甚至觉得她有点可怜,她妈都不知道什么原因而不理解她。其实我能看出来,林月很在意她妈,她妈也很在意林月,只是奇怪的是,她们都不怎么表达。总之,我第一次感觉原来林月也只是一个弱势的需要保护的女人,所有强悍都是伪装。r
离开了林月家,坐电梯到一楼,掏香烟时掏到钥匙,他妈的,忘记把车钥匙还给林月了,没办法,只能回头。r
敲开门,发现林月眼眶红红的,脸上是两道泪痕,我心里有点震撼,原来她也会哭？r
“干什么？走了又回来,很过瘾啊？”r
“我……”我把车钥匙递给她,“忘记还给你了!”r
“进来。”r
“干嘛？”r
“我让你进来,不进也行,转过身。”r
我很疑惑,但最终还是转过了身,随即感觉腰部一痛,林月掐我,那一刻我感觉到她是在流泪的,所以我并没有很大反而,而是忍着。掐了几下,她改为捶,连续捶了我的背部五六下,然后一脚把我踹的老远,怦地关上门……r
我愣愣的站了两分钟,才按开电梯走进去,我屁股有个脚印,拖鞋的脚印,但我心里没有半点生气,我只是在猜测林月她妈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想看见林月和林澜自相残杀？可不对啊,那是林澜的继母,为什么不支持亲生的林月？费解,不明白。r
在花园外面等了整整半小时,我才等到一辆出租车,回到市区,然后到了家。那时候已经快两点,但开门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屋里有灯光,韩燕燕坐在沙发里看着刚回来的我,她两只眼睛非常亮,她的表情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有点担心,又有点烦躁吧!r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韩燕燕,你怎么还不睡觉？”r
韩燕燕说：“我在等你,想给你打电话又怕吵着你,所以就一直在等。”r
这女人有点傻,不过听着感觉很舒服,如果单从这一点看,韩燕燕还是非常识时务的,有些女人,离开她的视线两个小时就打五六遍电话,把人当宠物养,整天疑神疑鬼,看着就感觉很恐怖。r
“你饿吗？”看我摇头,韩燕燕继续问,“洗澡吗？我帮你找衣服。”r
“不用了,你睡觉吧,你明天要工作,我不用工作,停职了,停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r
韩燕燕无语,表情有点无奈,也有点哀伤,不过她还是给我去找了衣服,挂在浴室里,然后坐到床上。等到我洗完澡,已经三点钟,韩燕燕还是坐着,看着我,然后问：“刘峰,你不烦恼吗？”r
“烦恼什么？”r
“如果烦恼,和我说吧!”r
“睡觉吧,不要烦恼,而且别那么温柔,我怕,睡吧,我自己安静安静。”r
我没有到床上,我坐在沙发里,灭了灯,四周漆黑,只有我手里的烟火的一点光芒。韩燕燕还是很乖的,虽然不能一下子睡着,但她会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打扰我,或许也很努力在睡吧,又或者等了一晚上很疲劳,过了没多久呼吸就均匀了起来,睡着了……r
我显然睡不着,过去的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简直可以说天翻地覆,方案中标,然后中招被停职,最终方案由曹方怡去操作,整个小集团的人都和林月捆绑到一起,林月亡,大家都要跟着亡。接着,在咖啡厅里,冯珊说那些话,然后是林澜与谭文祥,很显然他们就是幕后的黑手。再接着,去了港华,见到了林月她妈,隐约知道了一些林月的秘密。太多太多内容了,我脑子已经快装不下,静下来才感觉烦躁,很惘然。r
大概觉得林月也会睡不着吧,我上了微信,结果真的见到她在,并且她第一时间发来信息：怎么这么晚？r
我：你不也是吗？r
林月：心有烦恼,夜不能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