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和她废话跟她说话处处吃瘪比和现实中的林月说话还费劲。r
绿禾庄到了下车前我对曹方怡说:“曹方怡现在六点半我只有一个半小时八点钟我有事要办八点前能完吗?”r
曹方怡瞪着眼睛说:“你以为这是上厕所呢那么快这是谈生意要喝酒八点肯定不行。”r
“那怎么办?要不你再叫个人出来你不是有秘书吗?”r
“女的我要男的不然喝醉了不任人鱼肉?别的男人我又信不过。”r
“男人不都一样吗?我不也是男的吗?”r
“我愿意给你鱼肉你不肯鱼肉我。”r
“我要疯了别觉得全世界都是坏人况且你不一定要喝酒这事情你别找我来我不爱喝酒。”r
“你去不去?你不去这事谈不成。”说完曹方怡开门下车丢下一句“你自己选择。”r
我真对她没办法她到底要干嘛?这事应该早向我报告然后我会找ada安排她忽然跑来拉我去天啊我真不是她老板我更像她的助理。r
觉得很别扭。r
不过我最终还是下了车……r
我和曹方怡进了预订好的包间发现是空的曹方怡骂了一句对方迟到我说:“换我也迟到他们又不是销售方他们想抬高自己……”r
曹方怡翻白眼说:“切老娘要你说吗?”r
我不再说话坐下接过服务员倒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拿菜单看菜已经点好按桌卖的我们这一桌包三瓶五百毫升的白酒价格六千八百块。r
“站起来不准坐。”忽然曹方怡对我说。r
我不理解:“为什么?”r
“你在办公室坐了一天没坐腻吗?站着和我一样。”r
什么理由?什么要求?不过看她自己都站着我也只好站着。r
我和曹方怡等到七点多人才来两个男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年纪另一个二十多岁都穿着整齐的西装一副企业家派头他们同一个姓朱。年纪大的是老总年纪小的是他们公司开发部的主管他们公司做灯饰总部在广东佛山他们刚到港海这边开分部。r
打过招呼寒暄着坐下曹方怡说:“朱总你迟到半小时刚刚我已经走了出了门发现手机落下了回来拿……”r
我靠那个靠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曹方怡要我站着原来如此。这是对的如果我们坐着她上面说的话就很明显是假话。现在朱总都不知道曹方怡说真还是说假他还更相信倾向于真反正曹方怡这么一招使出就把他迟到的意图给搅乱了……r
朱总笑了笑道:“塞车没办法而且我刚到港海两个多月不太认识路。”r
曹方怡点头:“所以我理解你。”r
“谢谢ǿ”朱总转向我“陈总我第一次见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唐天集团啊大集团我还以为一把手是个老头子……”r
我笑着说:“我就是个老头子呵呵。”r
“我才是啊。”r
我们聊着曹方怡已经按了服务灯让工作人员上菜等菜都摆了上来就开始喝酒。他妈的我没和广东人做过生意不知道他们原来那么能喝而且什么破规矩刚开始就要连干三杯这他妈做的是殡仪生意吗?一上场就想要人死。r
喝过一轮曹方怡说:“朱总我们唐天集团的基地你已经现场考察过各种资料也已经看过你说的考虑时间也到期了是不是要给答复了?时间就是金钱啊我不怕老实告诉你还有别的公司和我谈呵呵不过价格一平米比你们少一块我看你从外地来不容易是吧?况且我妈就是你们广东佛山的我当帮帮我妈的家乡事业才更倾向于和你合作。”r
我一额冷汗曹方怡她妈是广东的?显然不是那很容易分辨她们说国语怎么着都有点口音曹方怡她妈说的是正宗港海口音。r
这丫的真会瞎鸡……巴胡扯。r
朱总说:“和我同乡么?你妈具体在佛山哪个地方?”这家伙也聪明从拉家常切入撇开生意不谈。r
我以为曹方怡有难了没想到她功课做的很足:“佛山西樵黄飞鸿的故乡我跟过我妈回去那大饼好吃西樵山也好玩……”说了整整有两分钟西樵的美与丑曹方怡才话锋一转道“你看我就是没骗你指不定我妈和你们家还是认识的呢ǿ”r
朱总说:“呵呵有可能来喝一杯。”r
又干了一杯哎。r
幸好在他们说的时候我偷偷吃饭、吃菜那个朱主管偶尔撇我一眼因为他和我同样沉默不过他很规矩不怎么动筷子我猜他心里肯定觉得奇怪觉得我不像老总指不定是个骗吃骗喝的冒牌货有那么丢人的老总吗?人家都饿着交际我只顾吃饭。r
随便我就这样我发达了还觉得自己是个小平民想吃饭不吃不想喝酒猛喝那是白痴。r
曹方怡和朱总继续聊了几分钟终于转到正题上来朱总意图很明显想压价压五块用相同的理由同乡。不过我听着听着很快感觉到这个所谓的同乡是曹方怡设计的一个陷阱曹方怡说话一套套就拿同乡来说最后说到朱总不提价还特别欺负同乡的样子。r
我靠我算见识过了……r
这个女人在什么领域都是什么都吃就不吃亏。r
可惜在他们谈妥前就已经快到八点我又不是主角虽然是老总但已经表达过这事情曹方怡全权负责我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尊重这个交易。所以我还是可以走的曹方怡送我到门外给时间朱总他们商讨顺便交代我过两个小时回来接她。r
我说:“我靠干嘛要我接你?你自己不会回家吗?”r
曹方怡打了个酒嗝靠着我的肩膀说:“我快醉了我快醉了我都送你出门外你凭什么不送我?你不是男人你没有风度。”r
“这叫什么风度?你这叫送我吗?你来交代我让我送你。”她喝了酒我真不敢送没喝酒的她已经那么恐怖喝了酒更无法想象没风度就没风度吧风度又不能当饭吃。r
“你不送我就随便找个男人送他占我便宜我还顺水推舟了哼……”说完曹方怡脑袋离开我的肩膀转身往回走嘴里说“刘峰我就算喝死了今天都得把这个生意谈完……”r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我才上车开车离开。心里别扭的狠在送与不送之间纠结不送不是男人我自己也不放心送又更不放心。不过曹方怡刚刚那句我就算喝死了今天都得把这个生意谈很豪迈如果底下的员工个个都这样谁当老板谁注定发达。r
八点钟我准时到了与何星云约定的地点一个健身俱乐部的休息室他早到了穿着运动服满头大汗的样子估计刚做完运动吧ǿ不过我不觉得他是和器材做而更像和女人做因为……我在沙发的角落里发现一条被撕烂的粉红色女性小裤衩。r
他妈的这家伙看着正经原来这么邪恶啊ǿr
“刘峰不用看了我刚干了一个女人生气发泄、发泄。”何星云还很直接。r
“你生气什么?发泄完不是更生气吗?”我坐到他傍边拿出我的烟给了他一根说“当然发泄是应该的不然要憋死但发泄对象你是不是好好选择一下?”r
“例如呢?”r
我笑道:“在那里跌倒就在那里爬起来这就是你找我的目的对吧?其实我知道我们可能有着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啊。”r
何星云把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然后用一种透着精芒的目光看了我有十秒才说:“你是个可以信任的朋友吗?”r
我说:“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但老实说我不太需要盟友我一向独来独往关键是我这个人特倒霉我不想连累别人那次在中华酒店你把我当朋友连累朋友的事情我更不愿意干……”r
何星云笑了:“我也一样。”忽然他话锋一转“但有盟友会事半功陪这点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介意接受盟友的帮助那不是显得自己无能而是显得自己识时务。”r
“爽快我看我们别兜圈子了你这么急找我具体怎么回事?说吧猜来猜去特伤脑筋每天上班忙的好像风车一样下班原本是享受的时间还伤脑筋多没意思。”他不想那么急着说出来我就得逼他说这有利位置我必须站牢固不然宁愿不合作我这性格我不轻易坑人我也受不了老被别人坑……r
“林可仪这个婆娘设了一个陷阱出卖了一些商业机密内部调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在我办公室里找到证据我叔叔不相信我了说我针对林可仪。”何星云叹了口气然后吸了口烟快速吐出来继续说“这个婆娘年纪比我还小跟着我叔叔有目的是必然的我查过她的底才知道她原来和你那么大仇恨她靠近我叔叔估计就因为想找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