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书屋 > 官场 > 逆袭大都市全文阅读 > 第4章 万能临时工

第4章 万能临时工


全定安毕业后一直在风山市工作,五六年的时间,把一个小地方出来的青涩纯朴大男孩,打磨成了一个八面玲珑的社会精英。

这次他在美女面前搞了个大乌龙,为了挽回形象,在这一顿饭的时间里,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让黎璃儿对他正常了点,不再有防备的陌生感觉。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黎璃儿露出开心的笑容,这倒令全定安十分的沮丧。

最后他忍不住的问黎璃儿:“阿璃妹子,看你好象是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黎璃儿看了下坐在旁边吃饱了在发呆打瞌睡的小燕燕,又看了看耿少奇,唉了一下,没有答话,心里却是对全定安对她喊“阿璃妹子”有点不舒服。

很是奇怪,耿少奇叫她“阿璃妹子”,她觉得很是自然,全定安叫她又觉得不自然。

耿少奇知道黎璃儿的心事是什么,劝解说:“别担心了,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明天再去看看,能不能把人捞出来。”

全定安对耿少奇说的话很不满意,用眼神鄙视着耿少奇说:“这叫什么话,有让人担心的事情,现在能解决的为什么不现在解决,还要等到明天?阿璃妹子别理他,你把事情说给我听,阿奇这家伙不肯帮你,我来帮你解决。”

黎璃儿当然是不相信他,就随便问全定安:“事情是有点麻烦,你有没有认识派出所或者是公安局的人?”

全定安愣了一下:“是治安案件还是刑事案件?我和城南派出所的副所长打过交道,事情不大的话,应该能帮得上忙。”

黎璃也是没办法了,就死马当活马医,转过身了避开小燕燕,小声地把耿少奇跟她说过的话转述给了全定安听。

全定安听完了问耿少奇:“阿奇,你是干这行的,你说说这事情大不大?有没有怎么样才能把人快速地捞出来的方法?”

耿少奇只是想了一下:“事情不大,往小的说,连治安案件都算不上,最多罚点钱就能出来。但是阿璃妹子信誓旦旦地说过,胡春娥是绝不可能做出卖色相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想,这件事会不会是别有内情。”

黎璃儿对耿少奇“是干这行的”起了好奇心,可现在也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只是记了下来。

她有点担心地说:“内不内情的可以先放在一边。主要是曾大哥,哦,就是胡春娥的老公,他本身是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又被那些人打得呕血,我怕他会出现状况。要是曾大哥出事了,那春娥姐和小燕燕该怎么办啊。”

全定安说:“这样的话要尽快找到人才好,阿奇说了这事不大就好办了,我现在就打个电话到派出所问问情况。”

说完当着黎璃儿的面就打起了电话,通了之后全定安说:“张所你好啊,我是风铝的全定安,啊对,有点事找你、、、”

小燕燕清醒了一下,正盯着全定安打电话,耿少奇伸手拉了全定安,全定安醒悟过来,走到门外去说话了。耿少奇对小燕燕露出笑脸,说:“小燕燕,是不是很想睡觉了?要不要叔叔抱着你睡?”

小燕燕冲耿少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说过,不要给不认识的人抱,不然以后就见不到妈妈了。”

耿少奇惊讶,黎璃儿抿嘴,露出一点笑意说:“小燕燕长得人见人爱,也怕招人贩子过来,所以她妈妈经常教育她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接触,再加上我们幼儿园也是有这方面的防范学习。很正常,现在谁不把自己的孩子当宝护着呢。”

耿少奇啧啧称奇,说:“现在社会是复杂了点,不过大多数人心还是好的。说实话,小燕燕长得也太讨人喜欢了。说出来不怕阿璃妹子你笑话,就算是我,作为一个大男人,也想有这一个可爱的孩子呢,呵呵。”

黎璃儿说:“小孩子都是讨人喜欢的啦,小燕燕是我们园里最受欢迎的一个。是了,听刚才你朋友说,奇哥你还没有结婚?”

耿少奇咧嘴一笑说:“女朋友都没着落呢,结什么婚啊。”

黎璃儿说:“哦?按奇哥你的条件,应该会很多女孩子喜欢的呀。”

耿少奇不想谈自己,就说:“我有什么条件?房子、车子、票子都没有,自然招不来妹子了。你看阿安那家伙,才是有条件的城市白领。”

正说着全定安,全定安就打完电话过来了,听到耿少奇在说他,问:“阿奇,你别在美女面前黑我毁我的形象啊,我可还是单身的纯情少男来着。”

耿少奇嘿嘿一笑说:“你是纯情少男,高中时候就开始写情书给女同学追求爱情的纯情少男,可真不多见啊。”

全定安不由得唉嚎:“阿奇,你这家伙除了揭我老底之外,就没有别的话好说了吗?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耿少奇咳了一下说:“威胁我啊?我还真不怕你啊,快说说,和你打交道的那个副所长是怎么回答你的。”

看到黎璃儿也望过来,全安定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张所说这事情他不清楚,他现在在所里,叫我们过去看看。”

耿少奇说:“那好,阿璃妹子你带着孩子不方便,不如先回去幼儿园?我和阿安现在去派出所帮忙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黎璃儿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她对耿少奇说:“那就麻烦奇哥了,我把我电话号码给你,问清楚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拿过耿少奇的老式诺基亚,把她的号码输了进去,跟两人道别,带着小燕燕先走了。

全定安望着黎璃儿的背影,有点嫉妒地说:“阿奇,这不科学啊,跟派出所搭线的是我,怎么成了麻烦你了?你看这个美女,很明显的对你有好感!”

耿少奇结了餐费,拿起行李招呼全定安走人:“这有什么不科学的,谁叫你一来就大呼小叫的乱称呼?搞变脸?人家女性直觉你靠不住,拉远和你的距离也是很正常的。黎璃儿和你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还能和你再见的机会都很少了。你耿耿于怀干嘛,难道说你还能少得了女人在身边?”

全定安向耿少奇诉苦:“我身边哪里来的女人啊?别看我是大公司的白领,但是我无房子无车子无存款,三无人员一个。人家一搞清楚了我的情况,马上就和我保持距离。你说我身边能不缺少女人吗?”

耿少奇:“哦哦,那就是说从你高中那次以后,再也没有结交过女朋友了?”

全定安一瞪耿少奇:“鄙视你!”

两人在各自打趣中来到城南派出所,全定安打了个电话,不多久,一个扛着警督肩章的中年警官就出来迎接他们了。

全定安居中给两人相互简单地介绍了下,没罗嗦,直接就进入了话题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张所你看问题不大吧?”

张副所长沉吟了一下说:“问题是不大,不过我翻看了一下所里的记录,却是没有记到有这么一件事。而且城南所的在职的警员,编外的协警,都接过通告的,不得无故骚扰商户,更不要说拳打脚踢了。我说全主管,是不是你搞错了?”

全定安说:“阿奇亲眼看到的,就在今天下午,还没过几小时呢,怎么会错。这么大的事。随便问问就知道真假了。”

耿少奇补充说:“五个便衣,三个胖一米七左右,二个瘦的一米七五左右,白色的金杯面包,民用牌照,尾号三二二。”

张副所长听了更加肯定地说:“不是我们城南所的,我们所里哪里来的便衣?所里有规定,人员外出公干必须正装。也没有民用牌照的面包车,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公家的都没有,最直接的证明是,今天拘留所并没有新的羁押人员名单。”

耿少奇和全定安一时都沉默了,张副所长没那个必要骗他们,说的百分百是真话,还特意去看了工作记录和拘留记录,这个忙,人家是用心地帮了。

那么,究竟是谁冒充便衣把人给抓去了呢?

张副所长又说:“如果真的是便衣的话,那么有可能是市局的,或者是城南分局的。全主管,要不我们一起去问问?”

全定安说:“张所真够朋友,就怕太麻烦张所了。”

张副所长说:“不麻烦,我身在公安这一块,办事要比你方便多了。”

张副所长就在他的办公室打起了他的内线电话,先给分局的相熟的同事问情况,等了一阵,分局才回电话过来给张副所长。

张副所长听完放下电话说:“不是分局干的。我在分局的战友专门查了一下,没有这个情况,只能是市局了。”

这下耿少奇和全定安的脸色顿时变了,市局不是分局、派出所那么好进的,没有熟人的话,就算进了市局都摸不着门路。

如果人家有心为难你,找个借口就能把你推得晕头转向,还不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副所长暗中观察了一下两人,说:“全主管也不要太灰心了,我在市局也是有熟人的,哈哈哈。”

耿少奇在刚刚一瞬间已经敏锐地觉察到张副所长观察他们的目光,只是他装作毫无发觉。

等听到张副所长这么一说,恍然明白了他是在拿捏着两人,实际上是在拿捏全定安,要全定安承他的人情,很显然张副所长也要全定安的人情。

全定安果然说:“张所这是在拿我来开心呢,再麻烦张所去问问,我人都快要急死了现在。”

张副所长重新打了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对全定安说:“应该是市局干的了,走吧,我们一起到市局去看看。”

之所以人要到市局去,是因为城南分局和城南派出所同在城南区,问清楚了情况可以就近捞人。市局却是在城西区,市局的人还自认为压底下的各县局,各分局一头。

张副所长在城南派出所还算是个头,在市局可算不上是什么,说话都不敢大声。他想要市局的人给他办事,打个电话显然诚意不够,不得不亲自跑一趟。

张副所长开了所里的旧猎豹,带着耿少奇和全定安到了市局,找到张副所长的熟人,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女警。耿少奇认为她应该是文职内勤。

没有和别人打招呼,女警就对张副所长说:“发叔,这事值得你这么关心呀。”

张副所长还是会来事的,把双方都介绍了才说:“是朋友的急事能不关心呀,小婉,你找到了相关档案没?”

女警小婉说:“找到了,涉黄,袭警,案子有猫腻,是几个有点关系的协警办的。但是还没下结论,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所以没哪个敢轻易签名担责任。关系户的上级要几天才回来,只怕要等他回来才担责任会给这案子结案。”

耿少奇不得不说话了:“张警官,请听我说一句,当事人他家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女儿,好在有好心人收留了,不然她就得流落街头。”

这是耿少奇在打感情牌,目的是引起张女警的同情心。她和张副所长同姓张,两人关系不得不让人怀疑。

接着他说:“而且这案子是五个大男人,到一家只有一家三口的剪发屋抓嫖,末了把夫妻两人拖到大街上,男主人被打得吐血,女主人被扒光了示众,还要给拘留起来。涉黄?袭警?这不合理吧。还要多说一句的是,那男人有先天性心脏病。”

这就是说证据了,点明了你这边的人办事不合理,不合法,这都是小事,合理合法的少的去了。最后一个就不同了,这男人心脏病的,出了事,谁负责?

张警官用眼神逼视着耿少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难道你在场?”

用眼神逼视这种小伎俩,耿少奇自然无视了:“真是巧,我正好在场。那场面,如果那几个人不是说他们是便衣的话,恐怕会被街坊一拥而上给群殴了。”

张警官冷哼一声:“什么便衣,那几个人只不过是临时工,不是我们市局的在职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