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你身上有棍子撂着兰儿了,拿掉好不好嘛!不然兰儿感觉……感觉难受呢!”第一香兰皱着琼鼻嘟着小嘴撒娇道,眼角还下意思的瞥了一眼凤羽妃!刚好看见凤羽妃的小手抖了一下香兰暗道:哼哼!凤姐姐果然连这羞人的事情都干了,本宫才不相信会输给你,第一少是本宫的!“坏男人”,不行,现在本宫得好好尴尬一下你们……反正,给能触动“圣女结”弟弟占便宜也没事,将来还要干那羞人的事情呢安慰好自己的第一香兰,正听到无剑无奈的回话r
“兰儿,那棍子是土生土长的,‘战斗’时候是必不可少的武器,所以不能拿掉啦!”r
“哦!原来是哥哥的宝贝啊!那兰儿要好好摸摸看”r
“别嗯~”无剑刚要喊“别碰”,结果爆出一个舒服的低吟声!r
“哥哥,怎么了呢?好奇怪哦,这宝贝还会一跳一跳的,乐呼呼的呢!”迅速将小手伸进无剑宽松的睡衣的第一香兰,很准确的,一把就握住了无剑的命-根子,还轻轻地捏了捏!r
“天哥,妃儿忘了告诉你,爹爹说你醒来要去宗门大殿一趟!现在回房穿好衣服吧,记住了哦,以后不穿好衣服不准吃饭!”凤羽妃端着盘子撂下一句话,甩着头便往厨房走!明显表示,她吃味了!r
“唉,姐姐,你咋不早点说啊!”一把抱起香兰,把他放在椅子上,无剑一阵风溜了出去!不过他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往宗门大殿跑,他得吹吹风啊!r
“女人果然是祸水啊,这么小就能把哥弄得欲火烧身!小妖精啊小妖精……”无剑一路嘀咕,想着香兰先前的动作,他想起了梦中和凤羽妃“磨铁”、“交欢”的一幕,那种好奇和舒服的感觉闯入了他年少的心扉!r
“哼哼,吃醋了,以后本宫还让你多吃些醋,嘻嘻!”看着逃跑的无剑,第一香兰将先前抓着无剑宝贝的右小手很流氓的放在琼鼻下嗅了嗅,暗道:咦,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呀,男人的命-根子原来是那样的娘亲以前怎么没有教过我呢!嗯,椅子怎么是湿的第一香兰伸手摸了摸,而后才知道“水”是哪儿来的!难道听着厨房里哗啦的水声,第一香兰一溜烟跑向闺房,她的发现自己“尿裤子”了!暗道:难道小弟弟昨天早上那也是风姐姐的笑是r
“羞人啊!本宫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呀!”从此,香兰立志要好好“报仇”!r
第一香兰只是对男女之事不懂而已,但她聪敏着呢?不然二十几岁哪能步入合体境界,只是她身上有“圣女结”作怪就连凤羽妃也看不出她的修为,而香兰也就显示个超凡五阶境界!r
走在回廊上,吹着夜晚的凉风,心血平复的无剑正好看见散会归来的相里逆天,不禁问道:“爹爹,你叫无剑前来所为何事?”r
“剑儿!你出来啦!饭吃了么?”看着容光焕发的无剑,相里逆天笑道,尽显慈父之风姿!拍了拍无剑的肩膀,续道:“不错,真不错!”r
“哪有这样夸自己儿子的,爹,你还没有回答问题呢?”r
“哦,爹爹不记得何时叫你啊!”r
“那姐姐……”后知后觉的无剑终于想起了凤羽妃那酸溜溜的话r
“你姐姐跟你开玩笑吧!呵呵!”相里逆天可是知道两姐弟的感情有多好,开玩笑也没什么!r
“好像吧!哦,爹爹,我们明天去县城么?爹爹也决定将宗门升格到二流宗派?”r
“不,三流宗派就好,树大招风啊!清浪城一府二教三门已经将既得利益分割完毕,我们若插进去的话,势必和着六门为敌,那样对我们宗门发展不利!若不是剑儿你有出息了,为父也不会让凡尘宗升格,五流也不错,呵呵!”r
“爹爹,清浪城最强者是不是也就您那个程度?”r
“在这清浪城中,好像没听说过何时有合体境界强者出现,有也是在城主府吧!不过有那等强者的话,估计也不会在这小地方呆着,外面的世界大着呢?”r
“是啊!孩儿在夔国看见的一些小县城,都比这清浪城大呢!我们在这清浪城打打杀杀,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r
“你认识到这点就好,武道无尽头,步入武道后,一辈子都得舔血在刀刃上!有些人触碰到合体以上、或者辟谷以上的境界,他们延长了生命,便想走得更远;有些人一辈子破不了归真境界,百多年后,也就做了尘土了!有时爹爹也觉得人生很空,但人一辈子总有割舍不断的东西,为了那些永恒的牵绊,人们才会向天夺命,以武证大道期间恩怨、个中杀伐自然免不了,对于打打杀杀剑儿你也无须多在意,自己活着才是最好的!”相里逆天的眼中划过一抹思念r
“只有自己活着,一切才有奔头!爹爹,剑儿记住了!为了那些永恒的牵绊,剑儿一定会好好活着,虽然生命总是有尽头,但剑儿会尽量让他接近无尽头……”无剑的穿着睡衣、目光穿过夜空,好像他能看见那虚幻的“飘渺暗洲”一般!他自然知道相里逆天想他妻子了!r
“剑儿,你……”就在相里逆天要说“你长大了”的时候,只闻天边传来一声狂吠r
“汪!”r
一声震天咆哮响彻夜空,站在回廊上的无剑和相里逆天忽然感觉到地面一阵波动,这座天门山地脉好似都在颤抖,几乎瞬间就要崩塌一般!二人脸色同时一变r
“爹爹,什么情况?”无剑脸色一变,而后向着宗门广场外飞奔而去;武者没有到达合体境界,是上不了虚空的,最多就在地面上飞檐走壁跳跃,但没有借力点,武林高手也同样会摔死!r
“剑儿,等等!”看无剑飞奔而出,相里逆天也展开步法跟了去!少顷,相里逆天便出现在天门殿前,正好看见站在山门长街上的无剑。山风正吹拂着无剑的红发,风骚着少年的青春……“嘶嘶”马鸣声混合着铁蹄音从山下传了上来,烂漫在晚风里!r
“剑儿,什么情况!”看着山下狂奔而来的火炬,相里逆天问道。r
“爹爹,有人来袭!您看天上?”无剑指着夜空中越来越大的白影,那是是一只比牛还要大的哮天犬!r
“咚咚咚!”r
三声紧急钟声回荡在天门山上,凡尘宗里所有的弟子、供奉、护法、长老纷纷跑出府邸,千把人云集宗门广场上r
“连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r
“师妹,三长老说有敌人来袭,刚才的钟声便是示警,让我们小心点。”r
“师姐,二长老说等一下说不一定有大战,到时师弟一定和师姐一起对敌!”r
“小师弟,真乖,师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一对男女牵着手说道。r
“快,大家快点去天门殿前看看……”r
就在宗门广场里头乱成一团的时候,相里逆天对着天上飞来的白影爆喝道:“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我天门山?”r
“相里匹夫,本座西域门门主楚域天是也!今夜特来踏平你天门山,鸡犬不留!”楚域天的声音响彻天门,门宗所有弟子脸色顿时煞白,三流宗门杀上门来,叫他们如何能抵挡r
夜空,如墨!夜风,胜刀。横亘于清浪城天门县天门镇的天门山下,四野火光通天,马蹄声烈,加之凡尘宗所有弟子听闻可怖的西域门来犯,个个脸色刷白!r
“大长老,我们何去从?”苗刀带着邬仁、苟承志来到马如龙的面前低声问道,他的眼里有着抹不去的骇然,三流宗门来犯,不是他这五流宗门可以抵抗的。r
“三位长老,你们若还信得过马某,那就听马某一言吧!不管宗主下什么命令,你只要照做就行,当然、御敌之时,你尽可以说是我马如龙的人!”r
“难道”r
“嘿嘿,他相里逆天定然想不到,我马家几十年前就是西域门一份子!哈哈!”马如龙嘴上如是说,但心里头早就骂开了:“他西域门算什么,要不是相里匹夫,我马家迟早会将其吞并。如今,只能让相里匹夫出点血,稍稍解我心头恨了!不过奇了怪了,接到我昨天传送的消息,这楚域天还来,难道他也是归真十阶的强者!”r
跃身上了天门殿房顶,相里逆天看着乘着哮天犬的楚域天喝问道:“楚域天,本宗和你有何冤仇,你竟然率千军来踏我天门?”r
“相里匹夫,你倒还真健忘,你灭了楚府、红石林、飞云堡难道忘了么?那些可都是我西域门的下属势力,还有你家的狗-杂种竟然杀本座儿子、孙子,此已然不共戴天!今日,便是你凡尘宗易主之日!”楚域天狰狞着那张老脸,呲牙咧嘴相不下于哮天犬!r
“来呀!杀上天门,鸡犬不留!”忽然,楚域天凝功于喉,一声狮子吼,响彻天门山!站在天门殿前,相里无剑感觉先前稍微停止震动的地面,再次震动起来!r
相里逆天的脸色异常难看,若是他能飞上天的话,估计将楚域天撕碎的心思都有了。只可惜,楚域天乘着哮天犬,虚立高空,相里逆天够不着!r
“八大长老听令,火速率领门中弟子,赶赴八方御敌,不惜任何代价,不准贼人步入我天门山巅峰半步!”相里逆天对着身后宗门广场上众人下令道:“天门八方八隘,易守难攻,只要不放水,一时半会,那些小喽啰也无多大作为,要是本宗发现有人暗中通敌,休怪本宗不念旧情!待本宗捏死楚域天,颓势自然逆转!另,请二长老带领门下弟子,协同本宗弟子,守这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