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杰和一个女人被王晓丽派王海和王宵去抓了回来。
她领着人向家里赶,弟弟一路求饶,但她无动于衷。
父母晚膳后在院中用茶,看到儿女回来,肖婉婷迎了上来,先瞄了一眼儿子身后的畏缩女人,才关问道。
“你姐弟俩用膳了没?”
“娘,你看看吧。”王晓丽递上八张借据,旁边的王晓杰吓得直哆嗦。他身后的女人更是面色惨白,直打抖。
肖婉婷一张张的翻,越看面色越难看,到最后气得一巴掌甩了边去。
“啪!”
“你不想活了吗?!”她盯着儿子,眼中有点红。
见儿子低头不敢吭声,她目光移到他身后的女人身上,冷声说,“我儿子虽然顽劣,但他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吧,是谁让你撺掇他的?”
她样貌清丽,楚楚动人,哭着上前说,“夫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啪!”
肖婉婷一巴掌拍了过去,打得她差点摔在地上,嘴角溢血。
王存孝也过来了,正在看借据,面色阴沉得可怕。这可是他唯一的嫡子,险些就给人当奴隶了。
“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拉出去剁了!”王存孝冲院门处喊道。
“不要啊!爹,孩儿知道错了!您饶了她吧!她很可怜的!都是那康景鹏搞得鬼!”王晓杰哭着跪下。
“孽畜!”王存孝一脚将他踢了出去,他一下子滚起,扑过来抱着王晓丽的脚。
“姐姐!救命啊!求你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救救她吧!姐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救救她……”
眼见那女人就要被拖出院门了,但王晓丽什么反应都没有,任由弟弟摇脚。
“娘——”他又匆忙扑向母亲。
“停下吧!”肖婉婷无力的喊道。
“谢谢娘!谢谢娘……”他直磕头。
“妇人之仁,你会害死他的!”王存孝不满的斥道。
“少爷,快向老爷认错。”兰姨说。
“爹!孩儿再也不敢了……”他连忙跪到父亲脚下。
“要不是秦公子帮忙,你就等着给人当奴隶吧!”王晓丽说,“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们都得给你陪葬!”
他吭都不敢吭一声,足足被父母训了两刻多钟,这才得以被兰姨领走。
“真是胆大包天啊!”肖婉婷垂泪说。
“还不是你贯出来的!”王存孝斥道。
“爹,娘,倒也不全算坏事。经过此事,他多少会有些成长,算是磨励吧。”
“对对!女儿说得对!”肖婉婷说。
情绪发泄后,夫妻俩的心思都回到借据上,这可是整整一百二十万下品灵石,这是怎么赎回来的?
回到厅中落坐好,王存孝说,“丽儿,那位秦公子竟如此富有?”
肖婉停想得就多了点,毕竟女儿都一心扑上去了。那人愿出这一大笔灵石,自然是看在女儿的份上。
做为母亲,她为女儿感到了兴慰。
王晓丽略斟酌了下,将发生在赌场的事说了一遍。
“分出一万三,那他还剩下十三万中品灵石之多!”王存孝又惊又喜。
“他去万宝阁花了十万。”王晓丽说。
“什么?”王存孝惊立起,难以置信的说,“你说他一次就花了一千万下品灵石?”
肖婉婷也惊呆了,比之前听到赢十几万中品灵石的时候还要吃惊。
一千万是什么概念,两人只能去想。
赚到这笔灵石对两人来说很夸张,但一下子用掉这个庞大的数字,这是震憾。
“这可是两粒绝俗丹的灵石啊!”王存孝有些心疼的说。
“又不是你的,你管得着吗?”肖婉婷突然体会到了一些女儿的心思,如此男子,哪个女人不疯狂。
王晓丽取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这是四粒凝真丹,你们试试,看能否成功。”
“他给的?”王存孝高兴极了。
“尽说些废话!”肖婉婷取过瓶子,打开瞧了瞧,又闻了闻,一脸陶醉。
本以及先天无望了,情势却突然来了个大逆转,以往苦苦积累不出的凝真丹,就这么到手了,而且还是几粒之多。
想到了女儿的决定,暗自一比较,猛然发现——自己比女儿差太远了!
…………
陆爽曾是帝昌学院荒州分院的学子。进入先天后,有学院背景在,他可以到城卫军中出任九等将军或是其它官职。
只不过有金丹真人的父亲在,他显然对此不屑一顾。
跟在父亲身边,时刻有人指点,又不缺修练资源,只需专心修练即可。
中午,他迎来了一位客人,即是万宝阁的炼丹师康景鹏。
书房中,两人分别落坐。
“陆公子,康某真是羡慕你啊!不到四旬,却已成就先天,当真让人羡煞!”
“康兄,陆某未尝不羡慕你。它日成就先天丹师,你可就是我等讨好的存在了。”陆爽微笑道。
赌档里的事自然瞒不过他这位郡守公子,正在收集秦宇及王晓丽的消息中。
“即使成就先天丹师,康某也不敢在公子面前摆谱。再说了,咱们一家人,康某能效劳的,自当义不容辞。”
“那陆某可就先谢过了。”
“康某倒不知有无为公子效劳的命,今日登门却是有所请求,还望公子多包涵。”
“什么事竟能难倒了万宝阁的炼丹师?”陆爽笑容依旧。
“唉,康某看上了王家一女子,可惜,多番周折下来,却终入不得法眼。”
“康兄还有如此一面,着实令人意外。”陆爽笑出了声。
“实不相瞒,此女聪慧过人,靠自习而一脚踏入了丹道之门。公子当知道同道的意义。如成一体,在互相扶持探索中,对未来具有重大影响。”他表情郑重。
“康兄是想让我出面撮合一下?”
“无奈之举,让公子见笑了。康某实在入不了人家的眼,只能仰仗公子的面子了。”他苦笑道。
“王家刚上门表过态,我也不好欺人太甚。康兄,你既已开口,我自然不会推辞,不过,此等事人家未必会买账。”
“公子,此等你情我愿的事,让你出面确实会惹来些许闲话,但这有关康某未来的成就。
康某一直兢兢业业,所图也不过是希望能更好的效力。虽然康某派不上什么用场,却也从未叨扰过同门。
还请公子看在此乃正举的份上,全力助康某一把,此恩此情,必铭记于心。”
“康兄言重了!我并非在乎那点诽议,而是若行走太近,对你我皆非好事。你当知道无孔不入的监探。”
“公子所言极是。若非身份合适,康某怎敢随意登门?丹师投权贵,这是举国常态,公子无需太过担忧。”
他虽然言过其实,但此理却行得通,否则,陆爽哪敢如此与他碰面。
两人茶饭后,联袂向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