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那边在打成一团糟,执法队集体在这边观望,一点过去的意思都没有。
万宝阁的护阁卫也在楼上观望,就连万宝阁里一向不问外事的丹师、符师、器师、阵师们都在观战。
整个坊市里,只要是能看到钟家庄园的楼房,都有人在上面观战。
还有大量的人冲出房外,站在空旷的地方观战。马大甲九人就在其中。
此时在那争抢戒子的人已不是十三个,而是变成了二十几个。
人数虽多,但大多都是游离在外,只有高启伯他们四个先天巅峰才是主角。
钟德策以一敌二,三人打成了白热化,身上都有了不同的伤。
他虽然比王守执和龚祥临都要强上一点,但在两人的夹击下,他的劣势越来越明显。
“轰~~~”
在王龚两家人的群体攻击下,防御阵法在一阵阵的摇晃。
较之开始的时候,阵法的承受力在不断削弱,破阵只是早晚的事。
防御阵内,钟家人在应对。
除了及时给阵基填充灵石外,更重重结阵于王龚二家攻击阵法的地方。一旦阵破,就会给予来敌一个重击。
“三位,这么打下去也没用,谁也抢不到,不如大家分了吧!”高启伯朗声说。
可惜,墨返朴和金鹤堂主“金修旋”根本不搭理。对他们来说,抢到了就是一粒绝俗丹,如何愿放手。
高空中的孟婆婆在无趣的盘坐着,这样的拼斗,在她眼里连玩闹都算不上。
她要看的是“死人”。有人死,才会有灵魂离体,她才能进一步的研究与追踪。
她知道,那阵法要破了。
马上就会有大量人死了。
二级防御阵虽能防御王守成和龚祥云等普通先天修士,但在五百多人的连续不断轰击下,能量与阵基终会顶不住。
“轰——”
阵法如气泡一般的散掉。
王龚二家人一涌入,立时就有上百张符篆飞向他们。
“啊~~~”
尽管大都是后天攻击符,但依然有二十几人死在符篆的攻击下。
在符篆之后,是钟家的一个个联合阵法,十八人成一体,汇成一道道剑气,斩向闯进来的人。
又十几人倒了下去。
接连吃了两次大亏,王龚二家以牙还牙的打出大量符篆,轰得钟家阵形大乱。
“杀~~~”
两家人如浪潮般的扑出,叮叮当当,三方这一碰撞,倾刻间就死了几十人。
两家打一家,优势自然是人多一方。
但王龚二家人在攻击阵法中有了消耗,又被打了一个突击,此时三方搅杀一起,一时间并没占多少上风。
“二个老匹夫!灭了我钟家,还会有张家李家,你们二家就一定能落好!”钟德策怒极,手中刀更凌厉了起来。
“各位!钟家一定还藏有好东西。不是在这老货身上,就是在里面,大家不想要?”龚祥临向那边的人群喊道。
这话一出,立时有人动了,游离在外围的先天修士都飞向庄园中心。
“龚老贼!老夫就是死,也必然跟你同归于尽!”钟德策银发倒立,怒恨交加。
有了这些先天修士的冲击,钟家人群大乱,凡被疑似有藏宝的地方与人,均受到他们的捣毁与掠夺。
本就势弱的钟家,经过这么一折腾,气势立时一落千丈。
族人在一个个的倒下,但自顾不暇的钟德策只能在滴血的忍受着。
‘一切都好好的,且会变得更好,为什么会这样?’
‘是谁捅出这个消息?’
这莫名大祸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放出消息的人,也是他最恨的人!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想要购买绝俗丹,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难,这可是足足五百万下品灵石的巨款。
…………
一缕缕灰雾在涌现,然后消失在小树的茎叶里。那两点小嫩芽儿,长了一点点。
进入识海的温流,全都被他引向那个独立的神念里。
神念在成长,就这一会工夫,它就长大了一倍有余,且滋生了独立意识。
他试着传过去一些记忆,这些记忆轻易地就刻在这个神念里。
这不同于本体操控,而是实实在在的刻在这个神念里。
有了这个前提,他持续将属于前任秦宇的记忆传了过去,然后又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经历修改一些重点后,其余的全传了过去。
其中还创造了一份奇遇,这是除了小树及系统外的不合理解释。
“呵呵~你有了记忆,又能独立于外,等你壮大了,哥再给你找个身体,试试你行不行。”
他有些得意这个成果。
可一想到头顶上那个魂族人在盯着,担忧又冒了出来。
坊市外,城卫军分成两个阵营在对峙。
两个将军要率人进入坊市平乱,但李时春和姜在善则以狗咬狗为由,阻止两人进去,说“一切以护城为重”。
平时坊市内的一切事务均由执法队向郡守负责,但如今郡守不在了,对负有剪除不安因素责任的城卫军来说,他们自然有权监管坊市内的秩序。
但李时春和姜在善的异常举动,吓住了他们。之前的郡守府和郝康陆事件还历历在目,两人怎能不多想。
城卫军的深夜出动,让城中民众更加不安了,尤其是那些富有者,当中不乏有知道牧南城被灭绝的事。
有牧南城这个例子在,之前又有兽潮发生,这些知情者当真是吓了个半死。
生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第一大事,但对魂族来说,他们的生与死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弄清灵魂凭空消失的诡异。
高空中的孟婆婆身后,有两个黑影无声无息的冒出,在淡淡的月光下仿如两个人形黑洞。
“孟娇见过两位长老!”她转身行礼。
“可有发现?”左边人说。
“属下无能,找不出原因。”
就在这时,下方有钟家人被杀死,那浮出就消失的灵魂吸引了两人注意。
两人一闪之间,已在隐身中来到尸体旁,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当又有人死时,两人也像孟娇一样,试着争抢灵魂,结果让两人目瞪口呆。
作为魂族长老,又是元神老祖,论对灵魂的了解,有谁比得上他们?
竟眼睁睁的看着灵魂从打出的法诀中消失,连一丝踪迹都看不出。
眼前这一幕,虽已接到汇报,可真正面对时,两人才明白何为诡异!
面面相觑中,一人说,“老赵,天下有这样的事吗?”
“古怪!太古怪了!总不能是天道收走了吧?”老赵说,“齐老鬼,招魂是你的拿手活,你试试。”
“没用的。”口中这么说,但齐老鬼还是打出了法诀,又取出魂幡摇了起来,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城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在两人的神识中,但搜索良久,任何异常都没有。
“恐怕就是仙人都不一定有这手段吧?”齐老鬼说。
“人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应该是什么特殊宝物所致。”老赵皱眉说。
“这种摄魂法,就是族中至宝都做不到,什么宝物这么逆天?”
“想不出。”老赵摇头,“不过,先是牧南城,再到这里,说明这未知宝物在移动,且很有可能就在城中。”
“照你说的做吧。”
齐老鬼的话一落,四面黑旗就从老赵的身上飞出,眨眼间就消失在四个方向。
当四面黑旗隐没在城池四角时,一个漆黑的陶罐从老赵身上升空,碗大的陶罐越变越大,最后变成直径三丈悬在高空中。
黑幽幽的罐口内射出四条无形的能量连接于四方旗,在黑光闪烁中,形成一个无形的大罩罩住了整个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