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炳和魏有本正在商量要如何弄死曲进的时候,曲进却醒了过来,晃晃迷糊的头,慢慢的进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的房间,仔细一看,才发现房间的一侧还立有胳膊粗细的柱子,自己正躺在离柱子不远处的一张石床上,动动手脚才发现,手脚上带有手指般粗细的铁链,而床的正对面,还摆有一捆捆粗细不一的绳子。一个铁桶还在烧着什么,发出一明一暗的光亮。
一连串脏话奔嘴里喷泊而出:“我操,我操,我操,这他妈的是玩什么,他妈这里什么地方,这么吓人。”想到这里又想起了什么大吼一声:“紫,你在吗,你没事吧。”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抬起头,可身体和石床绑在了一起,只能抬起一小部份,这一动,才感觉到,手脚像针扎了一样疼,于是,一连串的长嚎回响在恐怖的牢房中。
随着这一连串的长嚎,传来了一阵扑哧扑哧小跑的声音,先是两个青衣的狱卒探头看看,然后就听见:“快去报告大人。”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房间里又恢得了应有的宁静。
曲进低声的骂了一会,见也没人理他,就停止了咒骂,这时大脑才开始运作,先想了下,是不是,被别人绑架了,但这种情形不对,那有绑架别人还允许自己先骂一会,不是应该带上头套和粘住嘴吗,还是自己以经死了,但怎么死的又想不起来,而且这看起来也不像是玩笑,那有开玩笑,把自己打得遍体凌伤的,那得多变态,自己怎么说也是富二代,老子还有钱,家里就一个,如果自己出去,还不得弄死他。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先是看到两顶黄色花纹的白灯笼,然后是两个身着绯袍的老头。老对后面还跟着几个手握刀把的青衫人,只见其中一位老头挥了挥手,那些青衫人,就停在了原地。其中一位老头进屋先是挑了挑铁桶,屋里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曲进哆哆嗦嗦的看着这两老头,看了半天才看清楚原来不是老头,是两个留着胡须的中年人,看年纪也就三十多岁,其中的一位满身的书卷气,脸上还带有淡淡的微笑,另一位就比较讨厌,长得也算标质,就是一脸的煞气,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微笑的中年人好像有点自来熟,先介绍到:“老夫大理寺卿魏有本,那位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小友该如何称呼。听了笑脸中年人的价绍,曲进好像想起了什么,魏有本他妈谁,谁能启这么二的名字,还有本,有本你卖呀,你家是开文化用品商店的。
陆炳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不知道在那里听过。正在这低头猛想,猛然间,只觉得脖子一紧,原来是被陆有本抓着头发提了起来。身体被牢牢的绑在了石床上,头往上提,自然而然的铁链就卡在了脖子上。气息供应不上,马上脑袋里就出现了眩晕的感觉,双眼金星乱冒,双腿乱蹬,浑身扭动。可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这种困境。
还是另一位脸有煞气的中年拍拍这姓陆的肩膀,姓陆的才一把松开曲进的头发,脑袋重重的砸在了石床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曲进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以前走到那里,别人都捧着让着,这回可好,话还没说一句呢,就差点见了阎王。曲进一面咳嗽流眼泪,一面用语无伦次的声音咒骂到:“你,你,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想勒死我呀,我操你全家祖宗十八代,你生儿子没**,生女儿万人骑。”正断断续续的骂着呢,突然脸上就挨重重的一巴掌,一下子,连骂人的话也打没了。
抬眼一看,原来是脸带煞气的出的手。这一下,连惊带吓的,又晕了过去。在晕过去的时候,心里还在咒骂:“这他妈都是什么人呀,没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