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这才察觉,她真是来错时候了。r
这是一头发怒的猛兽,每一个入侵他领地的目标都会毫不犹豫地被撕扯干净。r
她根本无力反抗,双手因挣扎被攥得生疼,嘴里也渐渐弥漫了血腥。r
可是他并不满足,反而如受到了刺激一般,愈发猛烈地想要索取。r
他的手开始向她的娇躯袭击,覆过每一寸衣物向里探寻,空气充斥着裂帛的声音,惊叫声还未发出就被他用更粗暴的吻堵去。r
一阵又一阵异样的感觉充斥了夏夏整个身体,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想要颤栗。r
然他始终用绝对的力量将她摊平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r
夏夏忽然不挣扎了,也不知是因为内心过于震骇还是身体开始不由自主。r
她忽然明白了钟离想要做什么。r
他想要做她爹和娘曾做过的那件事…r
可是,她一直以为,这是相爱之人才做的事,而钟离现在是在爱她吗?r
他不是在怒吗?r
此时的夏夏尚不知,男人有时候做那档子事,可以完全因为发泄,因为需要,因为侮辱,种种荒谬而可笑的动机。r
她还满心地以为,那个男人只是心情不好,也需要她去回报他的爱。r
夏夏不动了,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却好像也不需要她做什么。r
然而,钟离的动作却越来越缓,到最后,连本在宽衣的手,也变得越来越颤抖。r
他猛得将那些撕碎的衣物重新覆盖在她身上,始终纠缠着的吻变得温柔而苦涩。r
直到筋疲力竭,再吻不动半分,才将唇缓缓移到她耳边。r
喘气声此起彼伏,在静夜中显出别一般的突兀。r
“你有没有事瞒着我?”喘息未停,钟离在她耳边轻声问。r
“没有啊。”夏夏下意识地回答,心中憋闷好像也随着疲累流逝了。r
“夏夏,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恨别人欺骗我?”r
“呃,好像有…”r
“那你有没有事瞒着我?”钟离重复问道。r
“呃…”夏夏想了一想,反问道,“今天我在你厨房偷吃了一只鸭腿算不算?”r
一阵漫长而难捱的静默,星光也似乎变得黯淡。r
良久,钟离才缓缓抬起压在夏夏身上的身子,平静道:“不算。我送你回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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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更毕,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