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许久，看着因为法术幻化出来的分明四季，眼前秋冬交替，春罢夏唱，无论如何改变，视线中男子那云淡风轻的轮廓已经深深映入她的心底。r
最终什么都没有说。r
等了一会儿，轩辕辰夜好像猜到灵萱因何而迟疑，他再一扬手拂袖，在手中变出一只雪白的灵狐，放在自己双腿之上，再道，“你看，像吗？”r
她心似有颤动。r
她知道，那是曾经的她，数百年前，连化成人形的能力都没有的时候，是他的出现，将她生命变得再也不同。r
那时她孤身在雪山深处，连人都未曾见过，云鎏皇族的御林军进山狩猎，她一路逃命，最后被他所救。r
他就像现在这样，将她抱在怀中，弹指引来一场雪暴，淹没了那些伤害她的人。r
强大的力量，惊动了渺小的她，他却说，“别怕，我不会伤你。”r
可到了最后，却是她伤了他……r
总是无言以对，就连补偿也显得无力。r
“灵萱。”辰夜唤她的名字，将手中的灵狐放开，它就真的纵步跃到别处跑开了。r
“你不想杀我了吗？”都那么久了，重逢以来，她每天都在想，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取了她的性命。r
如果有那么干脆，就太好了。r
轩辕辰夜低声的笑，淡然的说，“从未想过。”r
他回头，与她眸光相接，“无法杀你，我下不了手。”r
殊不知他的不忍对她来说是最煎熬的折磨，他回忆里也是有她的，自北方而来，孤身漫长岁月，终于得她相伴，同类的惺惺相惜。r
她当作爱。r
对她来说，不杀，不是因为太恨，而是下不了手。r
如此，已经足够了。r
“对不起，我……”眼泪不自觉就掉了，原本灵萱以为自己不会哭的。r
灵萱真的从未在他面前哭过，他也以为她不会哭。r
后来的后来，当他有了顾云依，他也想过，那只尾随在自己身后的小狐狸怎么办呢？r
他又想，灵萱单纯善良，就算不与他一起，也能生活得很好。r
她从来不告诉他自己也会痛，会为细小的事悲伤，他就以为她会永远的无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