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王杰他们研究工作
王杰给老秦和冯玉兰开会,他们研究要成立一个筹建处。
王杰说:“这块还得冯玉兰负责。老秦当二把手。我就给你们看家。另外还得找几个年轻人。再就是得把会计出纳安排了。人家梁山拿来那么多钱,咱们得给人家管好了。”
冯玉兰说:“参谋长,你们家孩子不是在家呢吗?还有老秦的小子,还有宋大姐的闺女。”
老秦说:“还有段青山和马文山家的孩子。”
王杰说:“一下子用不了这么多。我看先让宋大姐的闺女来,她不是学财会的吗?让她来当会计。再就是老秦的小子,让他来当出纳。没事的时候跑跑腿。别人的等事干起来了,有地方了再来。”
冯玉兰说:“那也行。钱都到账了。把跟逢春山的合同一签,就可以开工了。我在活动中心给你们整两个办公室。”
王杰说:“老秦,你跟农场还得签一个协议。招待所那块地方不是逢春山的,他只是经营。那地方是人家农场的。得让他们同意咱们无偿使用。别咱们把楼盖起来了,他再管咱们要土地使用费。”
老秦说:“参谋长说的对。我一会就去找王建国签协议。”
冯玉兰说:“主要是两条,一个是无偿使用,再一个是不能写使用年限。他们不同意,你就说这是梁山说的。他们还有后边的一千万呢?”
王杰说:“你心眼子真多。”
在胜利农场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一个办公室里,老秦正在跟逢春山签协议。俩个人签字以后,老秦给了逢春山一份,自己留下一份。王杰和冯玉兰都在旁边看着。
王杰说:“老逢,你把协议书放好了,将来老秦不给你饭店,你好去告他。”
逢春山说:“告他不就是告梁山吗?不给拉倒,我谁也不告。”
冯玉兰说:“人家老逢跟梁山和张秋雨有感情。你们没看上次梁山来,他把自己藏了多少年的茅台都拿出来了,把书记场长气的。”
逢春山说:“我给他们喝都白喝,我给梁山喝,能喝出来感情。你们看,这回他不是说了,饭店的承包费他都不要。”
老秦说:“你这回可是占了大便宜啦。”
逢春山说:“那我得领梁山的情。对了,你们看我现在也没啥事,能不能上这来干点啥?”
冯玉兰说:“你还来给我们管伙食吧?我们这些人中午,晚上都得吃饭哪?”
逢春山说:“行。这点活轻巧的就干了。我全包了。”
老秦说:“这得有个秘书呀?写个材料,保管个文件材料的。还有公章什么的?”
王杰说:“多大个官呀?还整个秘书?就安排一个文书吧。我看不行让段青山的闺女来吧。”
冯玉兰说:“行。这几个小孩的事,我去落实。老秦,你去找王建国吧?”
老秦说:“我马上去。”
王杰跟逢春山说:“你们赶快搬家吧?这边等着动工呢?”
逢春山说:“好,我马上就动手。”
冯玉兰说:“你把做饭和吃饭的家把式拿这边点来。”
逢春山说:“我都搬这来行不行?我也没地方放那些东西。”
冯玉兰说:“你不行放俱乐部的仓库里得了。”
逢春山说:“那敢情好了。”
许抗美,陈嘉人和许保国走了,郑秀丽说是要回去看看孩子,也跟着回哈尔滨了。梁山对郑秀丽有些不满意。工作吗?这边本来就没人了,你在这时候还回去?太自私。梁山让她把办公室和财务的钥匙和公章都交上来。
他把陈嘉人拉到一边,跟他说:“你马上找个财务总监来。”陈嘉人点头答应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只有梁山,张秋雨和齐玉山。三个人边吃饭边谈工作。
梁山问齐玉山:“在工地呆了一天,怎么样?”
齐玉山说:“他们施工还是挺正规的。管理的也不错。就是现场有点乱。我跟他们都提出来了。听他们一解释,我也理解了。他们进来的队伍太多了,几乎一个工号一个单位。”
梁山说:“建委主任罗钢说了,他们的建筑队伍基本上都没活干,这回有这么一个机会,就把所有的队伍都拉上来了。”
齐玉山说:“我今天给他们开会了。我都给他们做了登记,都划了界限。今后检查谁的现场不合格,就扣谁的分。然后把分算成钱,到结算的时候就扣钱了。”
梁山说:“你这几个月没少学东西呀?”
齐玉山说:“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得努力呀?”
张秋雨说:“梁山,那天你没说。今天没别人了,到底怎么回事呀?你还让齐玉山挨了老连长一个嘴巴?”
齐玉山说:“梁山让我上工程队去卧底,去学习,那是为了将来。”
张秋雨说:“你又搞什么阴谋诡计?”
梁山说:“我那天不是说了,还有你们不知道的吗?这就是。我投到工程队里一百万。我是大股东。将来这个工程队就是我的。我要用它打进建筑市场,打开房地产开发的局面。”
张秋雨说:“你的野心太大了。”
齐玉山说:“你说错了。这是雄心。”
张秋雨说:“你不怕累死呀?”
梁山说:“我有玉山和大鹏,李琳,韩冰这么多大将,我累不着。”
张秋雨说:“你这是早就有准备呀?”
梁山说:“我和陈嘉人早就商量过了。他进军家具行业,我进军房地产开发市场。”
齐玉山说:“梁山做事那是特别有远见的。要不我才不会白白挨老连长的嘴巴呢?”
张秋雨说:“梁山,我得对你重新认识了。”
齐玉山说:“你应该刮目相看。”
晚上,躺在床上,梁山想着自己这一盘棋。布局已经完成了。生意可以正常做了。这几个点的粮食生意都不错。几个项目也展开了。也不用再扩大了。人才的储备也有了。现在唯一的就是房地产这一块还没有眉目。他还找不着下手的地方。
张秋雨在一旁看见梁山沉思的样子,她问:“又想什么呢?”
梁山的思路被打断了,他光听见秋雨在说话,但是没有听见说什么他问:“你说什么?”
秋雨说:“问你想什么哪?”
梁山说:“捋一捋工作思路。”
秋雨转过身,把手搭在梁山的胸上,“休息休息吧?我看着你都累。”
梁山说:“三十多岁,正是而立之年,这个年纪不干事?还有休息的?”
秋雨说:“我知道你有抱负,可是你能不能放松一下自己,别把弦绷得那么紧?”
梁山说:“行。放松。明天我问问孟主任,看看桃山狩猎场还开不开,咱们俩去打猎。”
秋雨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她说:“真的?”
梁山说:“要不你给聂副司令打电话,问问他也行。”
秋雨说:“我不想找分区,他们来电话要请咱们俩吃饭,我都给推了。”
梁山说:“那咱们就谁也不找。明天让赵红丽联系。”
秋雨说:“这样行。”
梁山说:“要是打猎,你可打不过我。想当年,我在兵团的时候,我和王华还打过三个狍子呢?”
秋雨说:“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梁山说:“那是在6连整党的时候,我们带了两支枪去。有个星期天,其他人都回团里了,只有老秦在,我跟老秦说我要去打猎,老秦就同意了。我回到12连,找上王华。我们俩就上山了。那次打了三个狍子。”
秋雨说:“这事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张红?”
梁山说:“有点。”
秋雨说:“你跟我说说张红呗?”
梁山说:“说她干啥?”
秋雨说:“我想听听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梁山说:“谈什么恋爱呀?”
秋雨说:“没谈恋爱,干啥给人家买毛线?”
梁山挺吃惊的问:“谁告诉你的?一定是冯玉兰。”
秋雨笑了。“快说说。”
梁山说:“说啥呀?一说这事就得把你牵连进来。”
秋雨说:“说张红,跟我有什么事?”
梁山说:“你们都是大城市人,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一个北京的,一个哈尔滨,那个城市不比我们佳木斯大?”
秋雨说:“我可没看不起你。那是我爸。后来对你多好呀?”
梁山说:“那是有个王浩在那比着。我没跟张红现在看是对了。我要是上了北京,还不得当孙子?”
秋雨说:“是因为这个吗?”
梁山说:“当时我就想让她跟我一起上3连。她为了入党,提干,她就没去。她太自私了。不过现在想想,她也是对的。”
秋雨说:“人家在6连能入党提干,跟你上3连,还不得跟你一样,啥也整不上。”
梁山说:“可那时候不这么想,就认为她不够意思。”
秋雨说:“你也挺自私的。”
梁山说:“还是咱俩有缘。要是我不超假,要是我上6连去当排长,备不住我和张红就成了。要是那样我可就亏了,我上哪找这么漂亮的媳妇呀?”
梁山说完,扑到秋雨身上,俩人一阵亲热。